李儒眉頭緊皺,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不自覺加重:“此事可關乎馬超的安危,你也全然不顧忌了嗎?”這話一出,董白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盡管大家都知道她與馬超的關系,可被李儒這般直白地提及,她還是忍不住嬌羞。
但董白很快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說道:“姑丈,這一碼歸一碼。之前做決定時沒有這層情誼,如今我與符寶情同姐妹,她和兄長又怎會忍心讓超哥置身險地?即便她回去,之前答應過的事,他們也絕不會改變。況且,我們姐妹幾個此番前來,也不是無理取鬧,我們有自己的考量和解決辦法,總好過將符寶姐姐強行留下,徒增嫌隙。”
李儒沉默不語,低頭沉思片刻,心中暗自權衡利弊。他不得不承認,董白的話有幾分道理,可事關重大,他實在難以輕易松口。氣氛一時陷入僵局,眾人都屏氣斂息,等待著李儒的回應,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此時,一陣微風拂過,吹得庭院中的樹葉沙沙作響,卻也未能打破這緊張的氛圍......
李儒面色凝重,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此事關乎馬超安危,我已派出信使向主公請示。在主公態度明確之前,我斷不能放符寶小姐離開。這不僅關系到馬超將軍的生死,更關乎西涼的未來走向,一步錯則步步錯,容不得絲毫差池,又豈能輕易更改?”
董白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反駁道:“如今連云祿都一同來了,還怕解決不了這難題?馬伯父對此事態度究竟如何你還不清楚?”
李儒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道:“主公那邊的意思尚未明晰,我也不敢貿然行事。事關少主安危,一旦放符寶小姐走,若主公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擔待不起。”
馬云祿上前一步,神色坦然,聲音清脆卻不失沉穩:“我父親確實是有所顧慮,他向來顧全大局。不過我此番前來,也是得了父親的默許。他知曉我等與符寶的情誼,也相信我們能妥善處理此事。若因為擔心主公怪罪,就將符寶姐姐困在此處,只會徒增矛盾,于各方都無益處。如今我們給出承諾,符寶回去后,定會遵守約定,保證不會讓父親遷怒于您。”
李儒聽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他在廳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斤重。良久,他停下腳步,神色疲憊卻又透著一絲無奈:“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都這般說,又有主公的默許,我再阻攔也無益。只是此事若出了差錯,你們可千萬不要后悔。”就這樣,李儒即便心中仍有不滿,卻也實在無奈,只能同意放張符寶離去。
三姐妹眼中都閃過一絲欣喜,那光芒如同破曉的曙光,點亮了她們的面龐。董白與馬云祿又鄭重其事地準備送符寶離開。臨離開時,董白緊緊握住符寶的手,神色凝重,眼中滿是懇切:“符寶妹妹,無論當初李儒先生跟你父親張魯是如何約定的,等你回去之后,一定要遵守約定。這可事關超哥的安危,萬萬不可當作兒戲啊。”
馬云祿也在一旁不住點頭,目光真摯:“是啊符寶姐姐,馬超于我而言,是至親之人;于董白姐姐,是心之所系。你若守約,便是護了我們的一片真心,護了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