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顧不上擦去額頭的汗水,急切地說道:“二位將軍,大事不好!那張符寶突然折返,正往回趕呢!”牛輔和華雄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不解。牛輔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有何不妥?他既然有馬騰將軍的首肯,安全返回也屬正常之事吧。況且我們如今已是馬騰將軍的麾下,他既然同意張符寶離開,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更何況,咱們還得顧著與馬超的關系,可不能隨意違背馬騰將軍的命令。”
李儒一聽,連忙擺了擺手,神色焦急地解釋道:“二位將軍有所不知啊!那張符寶對我們而言至關重要。張魯一直與我們貌合神離,若沒有張符寶在手中挾制,他隨時都可能生出變故。一旦張魯倒向他人,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把張符寶留下來!”
牛輔和華雄聽了李儒這番分析,雖心中仍有些不解,但他們向來對李儒這位智囊的智謀深信不疑。既然李儒如此重視此事,其中必定有著他們尚未看透的利害關系。二人也不再多問,立刻站起身來,神情變得嚴肅而莊重,迅速開始著手調兵遣將。
張符寶的車隊正有序前行。車輪滾滾,揚起陣陣塵土,護衛們騎著駿馬,身姿挺拔,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張符寶坐在裝飾精美的馬車里,偶爾掀開車簾,好奇地張望著沿途的風光。
車隊行至隴西郡,這里地勢開闊,四周山巒起伏。就在眾人以為旅途會一直這般順利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只見李儒、牛輔和華雄率領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如烏云般迅速逼近,將車隊團團圍住。
牛輔一馬當先,手中長刀高舉,大聲喝道:“停下!”聲音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護衛們瞬間緊張起來,紛紛抽出兵器,將張符寶的馬車護在中間。氣氛瞬間凝固,空氣中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張符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撩開馬車簾,露出一張充滿疑惑的俏臉,看向李儒說道:“李儒先生,這是為何呀?好端端的,怎么攔住我的路了?”她對李儒雖說沒多少好感,但也并無惡意。一旁的張貴則躲在車廂里,嚇得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
張符寶穩了穩心神,認真地說:“李儒先生,我可是得到馬騰伯父的許可才回去的。您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適呀?”
李儒連忙驅馬上前,臉上堆滿溫和的笑意,和聲說道:“張姑娘,您先別著急,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為您好。實不相瞞,前方現在局勢有些復雜,我擔心您繼續趕路會有危險。”
張符寶秀眉輕蹙,反駁道:“馬騰伯父既然同意我走,想必已經考慮過這些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