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形確實不容樂觀,那豫章郡,先前兩次得到孫策糧草的補給,城中守軍士氣大振,與往日相比,實力已不可同日而語。而己方這邊,大軍糧草匱乏,將士們饑寒交迫,想要強攻豫章,無疑是難如登天,成功的希望極為渺茫。
更讓人擔憂的是,后方還有馬超和周瑜在不斷襲擾,如同芒刺在背,牽制著不少兵力,使得大軍無法全力進攻。還有那會稽郡的孫策,一直按兵不動,卻如同隱藏在暗處的猛虎,不知道何時會突然發動攻擊,其動向實在難以捉摸。
在心中反復權衡利弊后,閻象覺得,如今大軍既然在此難以取得戰功,繼續僵持下去只會徒增損耗。倒不如先撤回去,穩固防守,守住現有的地盤,這才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閻象微微拱手,斟酌著言辭,緩緩開口說道:“主公,依我之見,豫章郡如今守備森嚴,我軍糧草短缺,強攻恐難成功。且后方馬超、周瑜不斷襲擾,孫策又動向不明。此時我軍不宜在此久留,倒不如暫且退兵,回守我軍地盤,穩固根基。待日后糧草充足,局勢有利之時,再做打算也不遲。還望主公三思。”說罷,他靜靜地等待著袁術的回應,心中暗自祈禱袁術能夠采納自己的建議。
袁術聽完閻象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巨響在營帳中回蕩,震得桌上的杯盞都微微顫動。
“閻象先生,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大軍出征一年有余,起初一路勢如破竹,高歌猛進,好不容易打到這豫章郡城外。如今卻被困頓了大半年又怎樣?怎能就此無功而返?如此一來,豈不是如你所說,真成了虎頭蛇尾?我袁術的顏面何存,日后又該如何讓將士們信服?”袁術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中閃爍著怒火。
楊弘見狀,心中暗喜,覺得自己挑起的紛爭有了效果,便又上前一步,添油加醋地說道:“主公所言極是!閻象先生,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困難,卻未考慮到我軍的士氣和主公的威名。如今若輕易退兵,將士們定會覺得主公怯懦,這士氣一落,再想重振可就難了。況且,我們就這么放棄,豈不是讓那豫章守軍和孫策等人看笑話?”
閻象面色凝重,心中明白袁術和楊弘此時被情緒左右,聽不進勸,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再次拱手說道:“主公,楊弘先生,我并非是怯懦退縮。只是如今局勢已然明了,強攻豫章毫無勝算,后方又隱患重重。若執意在此僵持,一旦糧草耗盡,軍心大亂,那才是真正的危機。此時退兵,保存實力,日后仍有機會卷土重來。還望主公以大局為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