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桀便隨著內侍來到了天子的書房。書房內靜謐而莊重,天子正背對著房門,站在窗前,似乎在凝望著窗外的景色。王桀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陛下,臣王桀應召前來,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天子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深邃地看著王桀,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信任和期許。他微微抬手,示意王桀起身,然后說道:“王桀,方才在朝堂上,朕知你心中有許多疑惑,不光是你,朕感覺有些不對。”
王桀心中一暖,沒想到天子如此在意自己的想法,連忙再次拱手道:“陛下圣明,臣確實心中有諸多不解之處,還望陛下能為臣解惑。”
天子微微點頭,走到書案前坐下,示意王桀也坐下,然后緩緩開口道:“王桀,朕也心中有疑惑,那張纮所言雖多有漏洞,言辭亦有不實之處。但方才在朝堂之上,朕卻看到他向朕使眼色,那眼神中似有隱情,看來此事定不簡單,他應有不便在朝堂眾人面前言說之事。所以將你召過來,一會張纮到來,我們一同問問他,看看這江東孫策到底是怎么個回事。”
王桀恍然大悟,心中暗道自己方才在朝堂上太過魯莽,竟未察覺到張纮這細微的舉動。他連忙拱手道:“陛下圣明,心思縝密,臣竟未留意到這等細節。想來那江東之事確實復雜,孫策在江東勢力漸大,若真有隱情,還需陛下謹慎處置。”
天子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之色:“是啊,如今這天下大亂,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孫策占據江東,若能為朝廷所用,自是好事;但若其有不臣之心,那便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朕不得不小心應對。”
正說著,門外傳來內侍的通報聲:“陛下,張纮大人到。”
天子和王桀對視一眼,天子微微坐直了身子,沉聲道:“宣他進來。”
片刻后,張纮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書房,見到天子和王桀,連忙大禮參拜:“陛下萬安,王大人安好。”
天子微微抬手,示意張纮起身,目光緊緊地盯著他,說道:“張纮,朝堂之上,你有所隱瞞。今日朕與王大人在此,你且將那江東之事,尤其是孫策的真實意圖,毫無保留地說出來。若有半句虛言,休怪朕不客氣。”
張纮說道:“陛下,非是臣在朝堂之上有意隱瞞,實在是不知朝堂之上竟還有馬超的耳目,故而不敢將真情輕易道出。”
天子與王桀聞言,皆是一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天子微微向前傾身,急切地問道:“怎么?這其中又與馬超有什么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