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旋即被怒火取代,急切吼道:“快講!”
傳令兵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說道:“馬超等人雖接納了物資,卻出爾反爾,第二天就趁機突襲軍營。張勛將軍他們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什么!”袁術暴跳如雷,一張臉瞬間漲得紫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腳踢翻身旁的案幾,“馬超這小兒,竟敢如此戲弄我!我定要回軍,將他碎尸萬段!”說罷,他便大步朝營帳外走去,一副立刻要整頓兵馬的架勢。
閻象見狀,急忙搶上前去,張開雙臂攔住袁術,神色焦急:“主公,萬萬不可!”
袁術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閻象:“你敢阻攔我?馬超如此羞辱我,我怎能咽下這口氣!”
閻象撲通一聲跪地,聲淚俱下:“主公,此時回軍,實在是下下策啊!豫章郡我們圍困日久,將士們付出諸多心血,此時若離開,所有努力都將前功盡棄。此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劉繇若緩過勁兒來,我們再想拿下,談何容易?”
袁術腳步一頓,臉上滿是掙扎,卻依舊沒有松口。
閻象又急道:“更何況,如今局勢復雜,孫策崛起于會稽郡、吳郡,勢力不容小覷。揚州已被馬超分走兩郡,這豫章郡若放棄,極有可能落入孫策之手。主公,還請三思啊!”
袁術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劇烈起伏,內心在憤怒與理智間瘋狂拉扯。許久,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好,暫且放過馬超這小子!”
袁術強壓著滿腔怒火,可胸膛仍在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營帳內沉悶地回蕩,仿佛一頭受傷后仍在咆哮的猛獸。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奪過傳令兵手中張勛的書信,動作之迅猛,驚得傳令兵身形一顫。展開書信,只見上面字跡潦草凌亂,每一個筆畫都似在訴說著前線的危急與求援的迫切。
“這張勛,真是讓我失望透頂!”袁術的怒吼聲再次在營帳內炸響,他將書信狠狠摔在地上,雙腳用力地踐踏,臉上的怒意猶如洶涌的火焰,幾欲將周遭點燃。然而,在這盛怒之下,他內心也清楚,沖動行事只會讓局面更加糟糕。他緊閉雙眼,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額頭的青筋卻仍在突突跳動,彰顯著他尚未平息的怒火。
“主公,當務之急是支援汝南,否則張勛那邊怕是獨木難支,難以支撐下去了。”閻象見袁術情緒稍緩,瞅準時機,趕忙上前進言,話語中滿是憂慮與急切。
袁術皺著眉頭,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個“川”字,他在營帳中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要踏穿地面。此時,營帳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氣斂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擾到這位被怒火充斥的主公。袁術的目光在營帳內眾人身上一一掃過,似在尋找那個能解決燃眉之急的答案。
“必須派人去增援,可這邊戰事也吃緊,誰能抽身前往呢?”袁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幾分疲憊與無奈。他的目光在營帳中來回游移,眉頭越皺越緊,仿佛陷入了無盡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