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岱和魏延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發難,一時之間猝不及防。利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撲面而來,他們急忙勒緊韁繩,驅使戰馬轉身回退。馬岱一邊揮動馬鞭,一邊大聲呼喊:“小心!快撤!”魏延則緊緊跟在馬岱身后,手中長刀揮舞,試圖擋開射向自己的箭矢。
好不容易脫離了箭雨的射程,二人驚魂未定,趕忙驅馬回到大軍營帳,向馬超、孫策匯報這一突發情況。見到兩位主帥,馬岱和魏延翻身下馬,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馬岱神情嚴肅,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兄長,守將在城樓上指揮放箭,我們事先毫無防備,只能先行撤回。”魏延也接著說道:“這守將守得極為堅決,看來陽羨郡不會輕易拿下。”馬超和孫策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還有一絲疑惑,如今這王朗在手,陽羨郡守將莫非失心瘋了,竟然要拼死抵抗。
孫策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一旁被押解的王朗,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把王朗給我帶過來!”
眨眼間,王朗便被士兵連拖帶拽地推到孫策面前,看著憤怒的孫策,恭敬行禮,整個人抖如篩糠,臉上寫滿了驚恐。孫策幾步跨到王朗跟前,雙眼圓睜,眸中怒火幾乎要噴射而出,厲聲吼道:“你可知陽羨郡守將是誰?為何如此冥頑不靈,拼死抵抗?他們當真都不怕死嗎?”
王朗嚇得牙齒打顫,一邊拼命行禮,一邊帶著哭腔大呼冤枉:“將軍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守將就像發了瘋一樣!我既然投降,絕無半分欺瞞,天地可鑒吶!”
孫策冷冷地哼了一聲,眼中滿是懷疑與不屑,顯然沒完全相信王朗的話。他迅速轉頭看向馬超,兩人目光交匯,無需過多言語,便已心領神會。孫策猛地大手一揮,聲如洪鐘般下令:“全軍壓上!我倒要看看,這陽羨郡的守將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公然與我等叫板!”
軍令如山,大軍如洶涌的潮水般向陽羨郡城浩浩蕩蕩涌去。士兵們個個手持利刃,斗志昂揚,吶喊聲震耳欲聾,仿若要將這天地都震碎。馬超和孫策騎著矯健的高頭大馬,威風凜凜地并肩立于陣前。
孫策昂首望向城樓,運足中氣,高聲喊道:“城上守將聽好了!我乃孫策,今日你等拒不投降,還敢放箭傷人,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速速出城與我對話!”
城樓上,陳登神色鎮定自若,身姿挺拔,絲毫沒有被這千軍萬馬的強大氣勢所震懾。他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冠,穩步走到城樓邊緣,目光如炬,俯視著城下的大軍,聲音洪亮地回應道:“我乃徐州陳登,我已接受城防,便定會堅守到底,絕不輕易投降。你們若想要這陽羨郡,那就憑真本事來取吧!”
孫策聽聞陳登這番言語,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眼中卻透著森冷寒意,高聲說道:“你當真不怕,也不顧惜你家公子陶應的性命?莫要以為我等不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