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一聽,臉上樂開了花,大手一揮:“哈哈哈,那敢情好!不過,要是以后有戰事,我們山越兒郎還能為將軍們沖鋒陷陣!”馬超擺了擺手,神色關切:“哎,之前的仗傷亡不小,先好好歇一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宴廳里滿是歡聲笑語。這一場歡歌飲宴,一直持續到大半夜,大家才帶著微醺的醉意,心滿意足地散去,為這場勝利的慶功宴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大軍于永安城中安營扎寨,休整了整整兩日。這期間,孫策、周瑜、馬超等一眾將領聚于營帳之內,反復商討后續的戰略部署。最終一致決定,留下沙摩柯率領山越大軍駐守永安城。山越兒郎熟悉這一帶的山川地勢,作戰勇猛,由他們鎮守,可保城池安穩。
考慮到安民與震懾的重要性,孫策留下老將程普、黃蓋,讓他們協同智謀過人的魯肅,在城中安撫百姓、穩定局勢。沙摩柯的山越部隊雖作戰英勇,但經歷多番戰斗,損耗不少,還需返回山中稍作休整,補充兵力。
一切安排妥當后,馬超、周瑜、孫策便帶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押解著王朗與陶應,向著巫城縣進發。隊伍綿延數里,軍旗烈烈作響,士兵們步伐整齊有力,士氣高昂。馬蹄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出征的樂章。
而王朗和陶應也一同被裹挾在軍中,雖馬超并未對他們有所苛責,特意安排了馬車,讓他們免受行軍勞頓之苦,可這又怎能撫平他們內心的創痛。
二人坐在馬車里,狹小的空間好似囚牢,將他們困于無盡的落魄之中。王朗雙眼無神地望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景色,曾經身為一方太守時的意氣風發,如今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懊悔與不甘。陶應則癱坐在角落里,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面色如死灰一般,往昔戰場上的叱咤風云,此刻都化為了泡影,徒留滿心的絕望與凄涼。
馬超早在出軍之前,便深思熟慮地挑選了軍中最為機敏且果敢的將士,鄭重地交付其一項至關重要的使命——攜帶王朗的親筆書信,奔赴烏程縣勸降。這位被選中的將士深知任務艱巨,懷揣著密信,飛身上馬,揚塵疾馳而去。馬蹄聲急,踏破一路塵土,他日夜兼程,不敢有絲毫懈怠。
抵達烏程縣后,他昂首挺胸,來到城下,扯著嗓子高聲呼喊,聲音在城墻上回蕩:“城上的人聽好了!王朗大人已歸降,如今大勢已去,你們若不速速開門投降,我軍必將踏破烏程縣,到時玉石俱焚,莫要后悔!”言辭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烏程縣此前歷經多番慘烈大戰,城墻之上箭痕累累,城內一片蕭條景象。守將站在城墻上,面容憔悴,連日來的征戰讓他心力交瘁,眼神中滿是疲憊與迷茫。他望著城下孤身一人的信使,心中五味雜陳。城中兵力損耗嚴重,物資匱乏,繼續抵抗,勝算渺茫;可輕易投降,又心有不甘,且難以確認這勸降的真假。
沉思良久,守將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謹慎:“我需辨明這書信真偽,還得確認王朗大人是否真的歸降。你且回去告知,我等只等大軍前來!若一切屬實,我自會開城投降!”信使聽后,微微皺眉,隨即冷笑一聲,勒緊韁繩,厲聲道:“好,便等大軍到來,屆時可別食言!”說罷,撥轉馬頭,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