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此番前來,看似是援助陶應等人守城,實則另有圖謀。這一切,皆出自周瑜的精妙謀劃。
自山越大軍圍城之后,陶應和王朗便堅守不出。徐州軍向來善于守城,他們如同縮在堅固龜殼里的困獸,無論城外敵軍如何叫罵挑釁,都不為所動。周瑜深知,若要強攻,必定會造成己方將士的重大傷亡,得不償失。
恰在此時,他們截獲了陶應、王朗向外求援的密探,得到了那封至關重要的求救書信。周瑜反復研讀,在腦海中反復推演戰局,一條將計就計的妙計應運而生。
他先是安排孫策從故郡縣出兵,打著救援陶應和王朗的旗號,大張旗鼓地朝著永安城進發。同時,讓馬超在武城縣前方假意被陶應等人的軍隊擊潰,制造出一種敵軍不堪一擊的假象,好讓陶應和王朗放松警惕,心中稍安。
此外,孫策還對陶應和王朗謊稱,已安排周瑜從吳郡縣出兵攻打臨水,形成夾擊之勢。實際上,周瑜根本無需出兵,這一切不過是精心編排的一場好戲。周瑜本就身在山越大營,之前只是隱藏身份,偽裝成山越的將領。如今只需退到山越軍隊身后,便可以營造出孫策統兵前來,與山越里應外合的假象。
這一系列環環相扣的計策,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哄騙王朗與陶應出城決戰。畢竟城中還有四五萬徐州大軍駐扎,若是強攻,周瑜實在難以估量要付出多少將士的生命代價。而一旦陶應和王朗出城,孫策便可以作為內應,與城外的山越大軍前后夾擊。如此一來,陶應和王朗想要不敗,簡直難如登天。
依照與周瑜事先的約定,孫策悠然自得地在永安城中安營扎寨。最初,王朗和陶應時刻保持著警惕,畢竟孫策的來意實在難測,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每日都暗中留意著孫策軍隊的一舉一動。
在最初的幾日里,孫策的軍隊表現得極為安分。士兵們紀律嚴明,不僅沒有任何擾民之舉,還協助城中守軍加固防御工事,搬運糧草物資。孫策本人也時常與王朗、陶應會面,言語間盡是誠懇,暢談破敵之策,對城中事務表現出十足的關切,卻從未提及任何不合理的要求或暗藏玄機的建議。
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了四五日,孫策一方毫無異動,沒有露出一絲反常跡象。這份沉穩與低調,逐漸打消了王朗與陶應心中的疑慮,成功贏得了他們的信任。王朗和陶應暗自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王朗心想,不管孫策日后有什么打算,至少此刻確實解決了城中缺糧的燃眉之急。而且這幾日來,孫策及其軍隊一切正常,看來是真心實意前來相助的。
當下,他們滿心期待著周瑜率領大軍趕來。只要周瑜一到,便能對山越形成合圍之勢。屆時,周瑜智謀過人,所率大軍戰斗力非凡,再加上孫策帶來的一萬生力軍,以及城中原本的兵力,他們便有十足的底氣與山越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決戰,一雪前恥,徹底解除永安城的危機。
近兩日,山越罕見地沒有攻城,城外一片異樣的寧靜。孫策瞧準時機,一臉篤定地對王朗和陶應說道:“依我看,這山越突然消停,定是因為周瑜馬上就要到了。他們察覺到了被前后夾擊的危機,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
王朗和陶應聽聞,眼中頓時燃起希望的火苗。陶應更是激動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等周瑜將軍一到,咱們就主動出擊,殺山越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