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周瑜這邊也沒有閑著。他傳令各營,繼續對永安城展開猛烈的攻城行動,擂鼓吶喊之聲不絕于耳,云梯、投石車等攻城器械輪番上陣,讓城中守軍時刻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表面上看,這是一場毫無進展的困守之戰,但實際上,周瑜的每一步都在為最后的總攻做著鋪墊。
永安城中,氣氛壓抑得仿若能擰出水來。陶應與王朗站在城墻上,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敵軍,眉頭緊鎖,滿心憂慮。自周瑜大軍壓境以來,他們深知己方實力不敵,故而不敢輕易出兵,只能龜縮在城中,憑借著堅固的城墻做困獸之斗。
然而,山越士兵的攻城之勢卻如洶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從未有過絲毫停歇。每日天剛破曉,激昂的戰鼓聲便會轟然響起,震得人耳鼓生疼,緊接著便是山越士兵們如雷的吶喊聲,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城中守軍的心理防線。
為了抵御攻城,城墻上的滾石、壘木如雨點般砸下,箭矢也如蝗蟲般密密麻麻地射向敵軍。每一次交鋒,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雙方都殺得昏天黑地,鮮血染紅了城墻下的土地。如此高強度的防御,使得城中的各類物資迅速消耗,尤其是糧草,更是以驚人的速度銳減。
時間在緊張與焦慮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又過了十日,這本是約定運送糧草的日子。陶應與王朗早早地便登上城墻,翹首以盼,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的道路,滿心期待著運糧隊伍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可從清晨等到日暮,道路上始終空蕩蕩的,除了飛揚的塵土,什么都沒有。
隨著馬超那邊的行動逐步展開,永安城的運糧隊頻頻遭到襲擊,糧草損失慘重。城中的守軍開始察覺到了異樣,士氣也逐漸低落。而周瑜這邊的攻城部隊,雖然一次次被打退,但他們始終沒有放棄,每一次進攻都給城中守軍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陶應在府中來回踱步,眉頭擰成了個死結,轉頭看向王朗,聲音里滿是焦慮:“這糧草再不來,城中軍民怕是撐不了多久,軍心一亂,這城還怎么守?”王朗同樣心急如焚,卻強裝鎮定,開口安慰:“或許只是途中耽擱,再等等看。”話雖如此,可他心里也清楚,這糧草要是再沒動靜,形勢就岌岌可危了。
兩人正說著,一名士兵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報!城外山越賊寇攻勢愈發猛烈,南門的防御器械損耗嚴重,投石機都壞了兩架,咱們的箭矢也快見底了!”陶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沖著士兵吼道:“繼續堅守,不管用什么辦法,給我撐住!”士兵領命后匆匆退下。
王朗長嘆一口氣,“如此下去,城內物資耗盡只是遲早的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陶應咬咬牙,“可貿然出城,正中敵軍下懷,山越明顯有高人指點,狡猾得很,指不定設了多少陷阱等著我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