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氣得渾身發抖,他向前跨了一步,手指著陶應,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戰場謀略?若不是你一意孤行,強行施壓,我豈會做出這般錯誤判斷?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陶應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交代?我看你是被打怕了,腦子都糊涂了吧!我好心出兵救你,你不感恩戴德,反倒來興師問罪。你若有真本事,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聲音越來越大,火藥味愈發濃烈。營帳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只要再有一點火星,就能引發一場劇烈的爆炸。周圍的士兵們都嚇得大氣不敢出,紛紛退到一旁,生怕被這怒火波及。
“好,好得很!”曹豹怒極反笑,“從今日起,你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說罷,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出營帳,留下陶應在原地,臉色鐵青,狠狠地將桌上的茶杯砸向地面,“砰”的一聲,碎片四濺。
臧霸眼見著陶應和曹豹徹底決裂,雙方情緒激動,形勢岌岌可危,心里暗叫不好。他深知,若是任由兩人這般鬧下去,徐州軍內部必將分崩離析,這對徐州的局勢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臧霸心急如焚,趕忙對孫觀說道:“孫觀兄弟,你趕緊去勸勸二公子,讓他消消氣,可別再沖動行事了。我這就去追趕曹豹,絕不能讓他在氣頭上做出什么糊涂決定!”孫觀點點頭,立刻朝著陶應的營帳奔去。
孫觀沖進營帳時,陶應還在余怒未消地摔著東西。孫觀趕忙上前,拉住陶應的胳膊,勸道:“少主,消消氣,消消氣啊!如今大敵當前,咱們可不能自亂陣腳。”
陶應正在氣頭上,哪能聽得進去勸。他一把甩開孫觀的手,大聲說道:“孫觀,你別勸我!曹豹那廝太過分了,打了敗仗不反省自己,還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今日之事,我與他勢不兩立!”
孫觀本就性格豪邁,重情重義,見陶應如此憤怒,心中的熱血也被點燃。他本是來勸和的,可聽了陶應一番言辭激烈的數落,竟也被說動了,同仇敵愾起來,對曹豹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哼,曹豹這次確實做得不對!少主莫要生氣,若他真敢再放肆,我孫觀第一個不饒他!”
這邊孫觀非但沒勸住陶應,反而被陶應拉到了同一陣營。而臧霸那邊,快馬加鞭,終于追上了曹豹。此時的曹豹正帶著殘部,神色黯然地往徐州方向行進。
臧霸勒住馬,擋在曹豹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曹將軍,且慢!您可不能就這么回徐州啊。如今山越未平,正是用人之際,您這一走,讓我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