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不慌不忙,神色自若,抬手舉槍一擋。這看似隨意的一擋,竟輕松化解了孫觀借助縱馬之勢、飽含全力的一擊,不僅如此,馬超胯下的駿馬紋絲未動,連半步都沒后退。孫觀只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從刀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酸痛,心中又驚又怒,忍不住大聲嘶吼:“你這賊將,好大的力氣!”
臧霸在遠處的陣前觀戰,目光如炬,一眼便瞧出孫觀與眼前這位自稱木金的敵將實力懸殊。他心中暗叫不好,深恐孫觀有性命之憂,當下不再猶豫,猛地將手中長槍一揮,大聲下令:“給我沖!”言罷,一馬當先,率領著大隊兵馬如潮水般向馬超涌去。在這戰場上,兵力才是硬道理,此時己方兵力占優,哪還顧得上什么一對一單挑的規矩和道義。
馬超見此情景,毫無懼色,口中大喊:“敵將不講道義!來吧,就算你們二人齊上,我又有何懼!”說話間,臧霸和他身邊的副將已趕了過來,與孫觀一起圍攻馬超。馬超被六個人同時攻擊,卻依舊游刃有余,在刀光劍影中輾轉騰挪,巧妙應對。激戰中,馬超瞅準時機,長槍如龍,連傷兩員副將,一時間,鮮血飛濺。
臧霸見狀,又驚又急,口中喊道:“這敵將好生厲害!”隨即轉頭對孫觀大聲喝道:“孫觀,咱們先退下,讓兵士們上,把他給我活活累死!”說罷,二人虛晃一招,帶領著兵馬將馬超團團圍住,一場混戰就此拉開帷幕。
戰場上,喊殺聲震耳欲聾,刀光劍影閃爍,馬超如同一尊戰神,在徐州軍的重重包圍中左沖右突,殺得敵軍膽戰心驚。他身后,木銅和木鐵兩人如兩尊鐵塔,穩穩地壓陣,全力抵擋著徐州軍從側翼發起的一波又一波猛烈進攻。每一次徐州軍試圖突破側翼防線,都被他們揮舞著沉重兵器,以雷霆萬鈞之勢給擋了回去,濺起的鮮血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刺眼。
馬超在敵陣中往來沖殺,槍出如龍,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但他心里清楚,這場佯裝敗退的戲已經演到了該收尾的時候,己方將士在這場激烈的對抗中,也陸續出現了不少傷亡。看著眼前的戰局,馬超果斷地猛拉韁繩,戰馬長嘶一聲,高高揚起前蹄,他挺直腰桿,用那洪亮且堅定的聲音高聲下令:“木銅、木鐵,速速引軍撤退,我在此為你們墊后!”這聲音如同洪鐘般,穿透了戰場上的嘈雜喧囂,清晰地傳入每一位山越將士的耳中。
一旁的潘鳳與武安國,同樣是勇猛無畏的猛將。潘鳳雙手緊握著那柄沉重的大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呼呼的風聲,斧刃閃爍著寒光;武安國則舞動著手中的長錘,每一錘落下,都能讓地面微微震顫。他們如兇神惡煞一般,緊緊守護在馬超的后翼,面對徐州軍潮水般涌來的攻勢,毫無懼色,拼死抵擋。
木銅、木鐵聽到馬超的號令后,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有條不紊地組織著軍隊,士兵們緊密配合,開始有序地向后撤退。一時間,急促的馬蹄聲、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兵器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首緊張的撤退樂章。
馬超帶著親衛,以及武安國、潘鳳親自斷后。他們如同守護著巢穴的猛獸,哪里的追兵逼得最急,他們就如閃電般沖向哪里,展開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兇猛沖殺。馬超的長槍如龍蛇舞動,所到之處,敵軍紛紛慘叫著倒下;潘鳳的大斧每一次落下,都能劈開一片血路;武安國的長錘更是威力巨大,砸得敵軍陣腳大亂。寒光閃爍,刀槍碰撞,喊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鮮血不斷地流淌,將腳下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