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家主顧淵,微微欠身,恭敬地說:“將軍,在下顧淵,顧家愿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最后,張家的張啟也趕忙起身,笑著說:“將軍好,我是張啟,能與將軍相聚,實感榮幸。”
陶應聞言,臉上笑意更濃,連忙起身還禮,誠摯地說道:“久仰諸位大名!我在徐州時,便聽聞陸家的書香底蘊、杜家的商貿通達、顧家的人才輩出、張家的忠義傳家,只恨一直遠在徐州,未能與諸位謀面。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杜崇滿臉憤慨,眉頭擰成了個“川”字,重重地一拍桌子:“這山越賊寇,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杜家不少產業都遭了殃,實在可恨!”
陸逸也跟著嘆氣,神色滿是無奈與焦慮:“是啊,王朗大人空有官職,卻拿山越毫無辦法,這吳郡的戰火越燒越旺,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整日擔驚受怕,生意也沒法好好做。”
顧淵微微皺眉,憂心忡忡道:“如今吳郡動蕩,顧家子弟的安危都難以保障,長此以往,如何是好?”
張啟附和點頭,眼中滿是向往:“聽聞徐州在陶公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商貿繁榮,治安穩定,我們是打心底里羨慕,要是吳郡也能如此,那該多好。”
陶應聽著,神色認真,不住點頭:“諸位所言極是,山越之亂,必須盡快平定。我此番前來,定不負大家所望。至于徐州,不過是家父與一眾同僚努力的結果,若能幫吳郡恢復安穩,也算遂了我心愿。”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絡。杜崇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將軍此次前來,吳郡百姓可算是有了盼頭。咱們幾家在這亂世中,也一直想尋個可靠的倚靠,只是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他微微一頓,目光在陶應臉上打轉,試圖捕捉他的反應。
陸逸接著話茬,臉上堆著笑,言辭卻有些閃爍:“是啊,將軍,您也知道,我們這些家族在吳郡扎根多年,牽一發而動全身,總得為家族老小考慮。徐州的太平,我們都看在眼里,只是貿然做決定,也怕落人口舌。”
顧淵輕抿一口酒,緩緩說道:“不瞞將軍,我們心里都向著您,只是這傳出去,旁人不知會怎么議論,說我們見風使舵,總歸不太好聽。”他的語氣里,既有渴望投靠的急切,又透著對名聲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