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陶應看著如此悲戚的王朗,慢悠悠地下得馬來,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大模大樣地伸手攙扶王朗,嘴上卻說道:“哎,叔父,您瞧您這是干嘛,小侄我豈是那等奪人所愛之人?您我同為漢臣,又與我父親交好,這山越蠻夷之輩,竟敢肆意攻略我漢家土地,小侄身為漢臣,又豈能坐視不理?”那語氣,看似誠懇,實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
王朗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連連打著哈哈,心中卻滿是苦澀。他深知陶應這不過是表面功夫,實則囂張跋扈得很。剛才陶應索要珍寶時的蠻橫還歷歷在目,現在這番說辭,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可即便心里明白,王朗也只能順著陶應的話往下說:“是是是,陶將軍深明大義,此番前來,實乃我吳郡之幸啊。”說著,王朗偷偷抬眼打量陶應,只見他神色得意,一副舍我其誰的模樣,王朗暗自嘆了口氣,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陶應扶著王朗,臉上笑容不減,兩人并肩往城中走去。走著走著,陶應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叔父,此番小侄好不容易領兵趕來,為解吳郡之困,一路上將士們不辭辛勞。這往后啊,若吳郡太平了,您可得和我父親常走動。您想想,咱們要是齊心協力,這天下還有什么亂子平不了?”
王朗心中一緊,瞬間聽出了陶應話里有話,這“常走動”恐怕就是要自己向陶謙稱臣的委婉說法。他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打著哈哈回應:“那是自然,陶公威名遠揚,我一直都很敬重。”
陶應似乎沒看到王朗的窘迫,繼續說道:“叔父,不瞞您說,我父親一直希望能和您這樣的賢能之士攜手,共同為漢室出力。如今這局勢,各方勢力錯綜復雜,唯有團結一心,才能抵御外敵。吳郡經此一亂,元氣大傷,正好可以和我們一起,相互扶持。”
王朗心里明白,這是陶應在步步緊逼,讓他表態。他沉默片刻,斟酌著言辭道:“陶將軍所言極是,只是此事重大,還需從長計議。吳郡如今一片狼藉,百廢待興,我也得先安撫百姓,穩定局勢。”王朗試圖拖延,不想這么快就屈服。
陶應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停下腳步,直視王朗的眼睛,加重了語氣:“叔父,事不宜遲啊。如今山越未平,其他勢力也在虎視眈眈,要是不盡快達成一致,共同御敵,恐怕吳郡和我們都難以安寧。我父親一片赤誠,就盼著能和您一起為漢室撐起一片天,您可別讓我們失望啊。”這番話看似誠懇,實則滿是威脅,王朗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心里暗自叫苦,卻又不敢輕易拒絕。
王朗只覺喉嚨干澀,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與苦澀:“陶將軍,實不相瞞,此次山越侵擾,我實在是力不從心。那些被山越所占之地,若將軍此番能夠成功收復,自當交由徐州管理。我才疏德淺,經此一役,實在是恐難再擔守土之責。”說罷,他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陶應的眼睛,生怕自己的不甘與屈辱被對方看穿。此時的他,滿心都是寄人籬下的悲哀,卻又毫無反抗之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