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馬車緩緩前行,車輪碾過黃土,發出有節奏的“咕嚕”聲。張符寶像一只飛出籠子的小鳥,對車窗外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不已,不住地好奇張望。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嘴里還不時發出“哇”的驚嘆聲。
董白坐在一旁,看著張符寶這副模樣,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耐心地講解著西涼的風土人情。“符寶,你看那邊,那是咱們西涼特有的烽火臺,一旦有敵情,烽火燃起,消息就能迅速傳遍四方。”“再看這一望無際的大漠,雖然氣候苦寒,但每當日出日落,那景色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這可是在漢中體會不到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窗外,眼神里滿是對這片土地的熱愛。
一個好奇地問,一個耐心地答,兩人聊得熱火朝天,歡聲笑語不斷。可這對同在馬車里的李儒來說,卻成了一場“災難”。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他頭疼欲裂,原本閉目養神的他,被這喧鬧聲攪得心煩意亂。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幾次欲言又止,最后實在忍不住了。
“姑奶奶們,你們聊,你們好好聊,我還是去外面策馬而行吧。”李儒苦笑著說道,臉上的無奈都快溢出來了。這寬敞華麗又舒適的馬車,此刻在他眼里卻成了“牢籠”。
董白白了他一眼,調侃道:“姑父,這一路可顛簸著呢,您可得小心自己的腰,要是把您顛簸壞了,姑姑回去可不依我。”那語氣里帶著一絲俏皮,還有幾分故意捉弄人的意味。
李儒擺了擺手,連忙解釋:“哎,這車里雖說舒適,可空氣不太流通,我還是出去透透氣,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說完,他就像逃難似的,迅速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看著李儒落荒而逃的背影,張符寶和董白面面相覷,緊接著忍不住偷笑起來。兩人的笑聲清脆悅耳,在這廣袤的西涼大地上回蕩,為這段旅程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歡樂。
馬車悠悠前行,揚起一路塵土,車內的氣氛卻格外熱鬧。張符寶好奇地湊近董白,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笑著問道:“一直聽你說超哥、超哥的,你跟這西涼馬超到底是啥關系呀?”
董白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泛起紅暈,那抹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既害羞又驕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藏不住的甜蜜說道:“我與超哥呀,現在就差完婚了。”一提到馬超,董白的眼睛里就像有星星,滿滿的都是愛慕。
張符寶看著董白這副花癡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也不知道這馬超究竟有多好看,瞧你這一臉花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