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片比較強,因為想出海拿獎,不怎么會拍商業片,特別是大片。日本也一樣,他們的商業片看著都很怪,不純粹。
陳奇也問:“朝韓啦啦隊確定不會有問題”
“肯定沒問題!我們南北分離,好不容易民間團體在亞運相聚,攜手助威,感動還來不及呢!”
“嗯,希望我們也有長久的友誼,干杯!”
“為了中韓友誼,干杯!”
…………
與此同時,另一家涉外酒店。
“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外表冷漠內心狂熱,那就是我。我很丑,可是我有音樂和啤酒……”
房間里,一個男人抱著吉他自彈自唱。30來歲的樣子,個頭不到170,小眼睛大鼻子,說一聲難看也不為過。
他叫趙傳,當下臺灣最紅的歌手之一,《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我終于失去了你》《我是一只小小鳥》這些名曲已經都出來了。
趙傳當年真的火,據說內地有個賣橘子的頭腦靈活蹭熱度,自己寫了一句廣告詞:“我很丑,但是我很甜。”
“咚咚咚!”
“請進!”
門開了,進來兩個人。
一個叫段鐘沂,滾石唱片的老板。
另一個皮膚黝黑,長發卷卷的,桀驁不馴又有點憂郁的眼神,正是齊秦。齊秦也是事業巔峰,《狼》《大約在冬季》《外面的世界》等等。
歷史上,他與王祖嫻在電影《芳草碧連天》中相識相戀,現在老王早早混進左派,數年沒回臺灣,倆人壓根不認識。但齊秦還是創作出了《大約在冬季》,沒有老王當靈感,可以有別人嘛。
“咦,你們怎么過來”趙傳問。
“聊聊天嘛!”
段鐘沂坐下來,笑道:“演唱會準備的怎么樣”
“很好啊,又不是第一場了。”
“那你覺得大陸的音樂市場怎么樣”
“非常非常火熱,完全出乎意料!”
提起這個,趙傳來了精神,道:“我參加了大概12場的表演,有的城市根本沒聽過,本以為不會有多少人,結果爆滿。門票那樣貴,對大陸歌迷負擔不小哦,結果他們也來看,還會唱我的歌,真的蠻感動。”
從年初開始,大概搞了50多場演唱會,歌手不固定,都是輪流參加,兩岸三地上百人都參與了活動。
現在終于要收尾了,只剩京城的最后三場,趙傳還有點舍不得。
而見他的樣子,段鐘沂和齊秦都笑起來,道:“我們也是這么想的,大陸市場太好了,潛力巨大。既然今年打開了這個口子,明年公司準備更進一步,為你們個人在大陸搞演唱會。”
“能批準么會不會有麻煩”
“我估計能行,如果說麻煩……”
段鐘沂臉一黑,道:“除了那位陳先生,沒人會找我們麻煩。”
“我也有所耳聞,你說他為了什么呢為了錢也不是,那他為什么對臺灣好像敵意很大”趙傳奇怪。
“因為他左啊!這東西沒法搞。”
段鐘沂明白一些緣由,嘆道:“總之我們試試吧,如果能開,自然是好事。你們加油,最后三場拿出狀態來,這里是京城,意義不一樣。”
(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