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的情緒第一次激動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忍?又叫我忍?
“承諾?又給我畫餅?可你哪次說話算過數?
我能忍你抹掉魏家對應家起家的功勞,能忍你見死不救魏家,能忍你出爾反爾,甚至能忍你娶小老婆進門!
但現在,我忍到頭了!我孩子該得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
說完,魏琳拿出一個木盒子,“啪”地拍在長桌上:
“這里頭是當年簽的協議!我問過律師了,過了四十多年,這協議照樣管用!應家一半的家產,是我的!”“所以如龍啊,你現在能分的家產,只剩一半了。
剛才邱管家念的分給其他子女的份額,全都得砍掉一半!
當然,你要收回綺思和克明的份兒?隨你便,我不說你偏心。”
“反正你偏心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不差這一出。但這次,輪到我‘偏心’一回了——我這一半家產,只給綺思和克明兩家平分!”
魏琳說到這兒,應家人才像被雷劈醒一樣,從剛才的震驚里緩過神,開始琢磨她話里的意思。
應如龍能分的家產縮水一半,那應向杰他們三個,原來每人百分之四的份額,現在只剩百分之二了;
應向國的百分之八,縮水成了百分之四;應向強那原來占大頭的百分之七十二,直接腰斬成百分之三十六!
就算不算應如龍手里剩下的,應曉思和應韶霖姐弟倆,每人直接拿到百分之二十五!
這下可好,就算以后應向強還是家主,應家真正說話管用的第二大股東,變成了應曉思和應韶霖姐弟。
而且他倆的股份加起來,不光超過了家主應向強,更是達到了整個應家的一半!
在應家,股份多少就是地位高低。
所以,雖然家主位子還在應向強他媽范琴那一支手里,但他們以后,再不敢動魏琳這一支的歪心思了!
這下可好,魏琳這邊的地位蹭蹭往上躥。現在看,至少跟范琴那邊平起平坐了。
不光平起平坐,因為他們人少,除了應向強那小子,其他人甚至能壓范琴那邊一頭。
想通這點,魏琳這邊的親戚們,尤其是原來魏家的人,簡直樂瘋了。
魏琳早就告訴過所有應家人,應家能有今天,魏家當初幫了大忙。
“哈哈!以后在應家,看誰還敢欺負咱們?誰欺負誰就是白眼狼!”
一個原魏家的人大聲嚷嚷。
另一個趕緊接話:“放心大姑!二叔的股份就比大伯少一點,他倆加一塊都占一半了!以后不是別人欺負咱,是咱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第一個說話的卻不樂意了:“你這話說的!咱得知道感恩。當年應家收留咱們魏家,那是大恩。我可干不出反咬一口的事。”
“你糊涂啊!”
旁邊有人立刻反駁:“以德報怨?那拿啥報德?應家能起來全靠咱魏家幫忙!
當年他們見死不救就算了,收留咱們那不是天經地義?不收才叫渾蛋,才叫忘恩負義!”“對!這是咱們應得的,不是應家可憐咱!不過現在也沒魏家了,就剩應家。
咱心里得有數,但別鬧內訌!”又有人打圓場。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