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向強點頭:“已經讓那小子分手了。”
應若秋急得冒汗:“那咱們不是要倒大霉?韓晶爹要當上家主,咱們還活不活?”
范琴瞪她:“慌什么!聽你哥說完!”
應向強咧嘴一笑:“正好相反,韓家老大的位置哪怕天塌下來也輪不到長子坐。”
“為啥他們家主的事兒到現在還掰扯不清?說白了就是長子撐不起門面。
這事兒在云水有錢人圈子里誰不知道?老大那性子壓根不是當家主的料。”
“眼下老二老三都被踢出局,只剩老四能挑大梁。所以說若秋你用不著瞎操心,韓晶她爹鐵定沒戲!”應若秋聽完這話,背上繃著的弦這才松了。
范琴插話道:“聽如龍那口氣,老爺子八成要借著辦壽宴把大伙兒聚一塊分家產。”
“雖說咱們穩操勝券,可韓晶到底是正根兒的嫡系,在韓家說話分量重得很。萬一她要幫著應曉思那房插手……”
分家產?
應若秋眼珠骨碌一轉,難怪今年催著提前過來,敢情是這么大的事。
應向強鼻孔里哼出聲:“韓家勢力是大,之前韓晶欺負若秋咱們只能憋著。可她個小輩憑啥管應家的家務事?”
“何況是分家產這種大事!”
“退一萬步說,就算韓晶跟應曉思交情再好,韓家的老古董韓顧最看重臉面,能讓自家人摻和別人家分錢?”
這話讓范琴母女心里踏實不少。應若秋搓著手指頭琢磨,今兒個瞧見魏琳帶應曉思全家下館子,特意支使陳航去攪局。
“陳航那小子中午回電話說辦妥了,到現在沒見人影。”
范琴撇撇嘴:“準是訛著錢又去哪鬼混了。”
應若秋眼睛一亮。要真和韓晶關系鐵,借陳航八百個膽子也不敢鬧事啊!
誰也不知道的是——
云水某醫院病房里,陳航正裹著石膏抖成篩糠。
得罪了霍向東還搞砸差使,他哪敢跟家里說實話?
應向強摸著下巴:“不過得查查秦峰那廢物怎么攀上韓晶的,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啊。”
錢管家忙接話:“已經派人去查了,這兩天就能有信兒。”范琴突然一拍大腿:“哎對嘍,今年給你們爹準備壽禮可別糊弄啊!分家產這節骨眼上,誰能讓老爺子樂呵誰就占便宜!”
應向強叼著牙簽笑:“知道啦,老爺子不就稀罕那些老物件么?明兒讓鴻添上古玩城踅摸踅摸去。”
第二天清早,秦峰和江曉晴就被應曉思趕出門買壽禮。
本來在天陽買古董更方便,但應如龍那老頭子怕飛機托運磕壞寶貝,非讓來云水淘換。
江曉晴劃拉著手機導航直嘀咕:“五公里外不就有古玩街么?非得跑十五公里遠的干啥?”
秦峰把著方向盤解釋:“那邊市場太小,我查過新聞,假貨扎堆。”
“行啊你,功課做得挺足。”
江曉晴驚訝地挑眉。老爺子把古玩當命根子,送假貨等于找死。其實秦峰還有個小算盤——韓晶給的八極天資料里提到,葫蘆組織那個二長老就在遠些的古玩街當鑒寶師傅。
往常遇見的武者個個鼻孔朝天,難得碰上個接地氣的,他倒想見識見識。
二十分鐘后,勞斯萊斯停在了“青葫蘆古玩街”門口。
這地界兒全長三公里多,八百多家鋪子專搞古董買賣,在整個云水都能排前三。
江曉晴今天裹著紅圍巾,黑色大衣配長筒靴,雪白大腿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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