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沁著清甜的氣息,如同晨露混著蜜糖般勾人。直到看清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他才意識到這竟是柳傾衣主動獻吻。
秦峰從喉嚨里發出抗議的悶哼,終于明白這女人剛才問他“真動不了?”的深意。
正要掙扎,下唇突然傳來刺痛,疼得他直抽冷氣——這女人居然咬人!
此刻的柳傾衣耳尖紅得能滴血,臉頰更是燒得發燙。
唇齒間陌生的觸感讓她心跳快得離譜,方才跟人拼命都沒這么慌過。
說來難堪,以她這年紀都能當秦峰的媽了,可這竟是她的初吻。當年讀書時是高嶺之花,工作后又以暴脾氣聞名,那些不怕死的追求者早被她揍得斷了念想。
后來隨著實力攀升,周身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場,更沒人敢往跟前湊。此刻看著秦峰眼中映出自己羞窘的模樣,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柳傾衣卻對這種親密接觸感到新奇,畢竟是頭一遭,混雜著探索未知的興奮與難以名狀的觸動,讓她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忽然間心頭掠過針刺般的躁郁感,驚得她猛然清醒——差點誤了要緊事。
唇齒相接本是汲取真氣最快捷的法門,唯有如此才能迅速平復體內暴走的能量。
看著秦峰漲得通紅的面龐,她微微后撤半寸,對方立刻像擱淺的魚般急促喘息。
“你搞什么……”青年話音未落,又被柔軟的雙唇封住了言語。不過是想讓他喘口氣罷。
秦峰尚未從唇間的溫軟觸感中回神,突然察覺到異樣。
柳傾衣檀口微啟竟化作旋渦,自己體內好不容易攢聚的真氣頓時像脫韁野馬,順著咽喉翻涌而出。
此刻他全身仍像灌了鉛動彈不得,本該按部就班運轉的真氣卻爭先恐后往對方口中奔流。
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秦峰瞪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視野卻逐漸模糊發暗,不過短短幾秒鐘便徹底陷入昏厥,真氣嚴重透支的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
沉浸在饕餮盛宴中的柳傾衣毫無察覺。
秦峰精純的木系真氣宛如頂級滋補品,令她面上妖異的紫紋飛速消退,眸中駭人的紫芒也恢復了清明。
這種久旱逢甘霖的暢快感,竟讓她罕見地失了分寸。
遠處觀望的古葉二人看得瞠目結舌。
“這什么情況?咱們要不要過去瞧瞧?”
向來沉穩的老者難得顯出猶豫,眼前場景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走火入魔的認知——本該生死相搏的兩人此刻竟像熱戀情侶般纏綿。
梅玲倚在廊柱上掩唇輕笑:“非得去湊熱鬧?看人家上演生離死別的大戲么?”
她指尖繞著鬢發打轉:“都說春顏女神柳傾衣冰肌玉骨守身如玉,江湖上多少青年才俊爭著當舔狗,要我說那些傻子真該看看現在這場面。”
古葉望著遠處糾纏的人影皺眉:“隱修界那些世家公子若知道他們奉若神明的冰美人,背地里養著這么個精壯小伙兒。”
“何止青年才俊?”
梅玲眼尾挑起譏誚:“聽說連夏灼堂那位鰥居多年的副殿主,上月還托人送了三車南海鮫珠示好呢。”
她忽然壓低聲音:“連西門海這種暗樁咱們都摸透了,偏生漏了這個秦峰,這女人藏得可真夠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