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半截突然卡殼,楊默默整個人都僵住了。
升職?當部門?這不是呂明澤的位子嗎?自己怕不是加班加出幻覺了吧?
“什么降職不降職的?”
李經理哭笑不得:“多少人盼著升職呢!”
“升……升職?”
楊默默舌頭直打結,手機差點摔地上。
這消息比說她要被開除還嚇人,活像天上突然砸下個金元寶,還是帶尖兒的那種。
楊默默察覺不對勁,壓低聲音問:“李經理,您這話什么意思?”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回答:“呂明澤被撤了,你現在是公關部。”
“什么?!”
楊默默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打翻:“我才來公司不到一個月,這位置怎么也輪不到我啊?呂明澤可是呂家嫡系啊。”
“是呂凡董事長親自下達的調令。”
李經理停頓兩秒:“呂明澤犯了重大過失,已經被家族除名。董事長特意交代,讓你安心工作,不會再有人騷擾你。”
掛斷電話后,楊默默整個人愣在工位上。
短短半小時內,不僅死對頭被掃地出門,自己還連跳三級,這劇情比電視劇還魔幻。
夜幕酒吧停車場,秦峰關上車門叮囑霍至龍:“在車里等著,我上去探探風。”
后視鏡里映出年輕人緊繃的臉,這些年霍家變故太多,誰也不敢打包票這位大伯是否還念舊情。
電梯里,西門海摸著絡腮胡笑道:“兄弟你給霍承安灌了什么迷魂湯?他兒子被你揍成豬頭,反倒讓那小子跟你賠不是。”
秦峰靠在金屬壁上輕笑:“就跟他聊了聊家長里短。”
走廊燈光掃過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霍家這兩年過得不太平,有人想借刀殺人罷了。”
秦峰對西門海倒不是存有戒心,只是事關霍至龍的隱私,他確實不便多言。
西門海也是個通透人,見對方不愿深談,便笑著岔開話題:“霍承安在剛才的包廂候著呢,你現在過去正合適。”
“安全方面我倒不擔心。”
他朝包廂方向努努嘴:“里頭那老爺子應該不是你對手,真遇上麻煩隨時喊我。”
秦峰抱拳道:“有勞西門兄了。”推開a級包廂門時,屋里三人齊刷刷起身。
霍承安搶先迎上來:“周老弟快請坐,先前是霍某莽撞了,這自罰三杯權當賠罪。”
話音未落已連飲三杯白酒,喉結隨著吞咽劇烈滾動。
這番做派讓秦峰暗自挑眉——能屈能伸到這般地步,這老狐貍的城府怕是深不見底。
“你當真見過我堂弟?他還活著?人在哪?”
霍向東突然插話,脖頸青筋暴起。霍承安狠狠剜了兒子一眼,方才明明囑咐過讓他別吭聲。
秦峰不緊不慢彈了彈袖口:“霍至龍?三年前云水霍家車禍案的主人公,不是早就登了訃告么?”
這話戳中了霍家最隱秘的傷疤。三年前那場離奇車禍不僅帶走了霍家家主夫婦,連他們獨子霍至龍也尸骨無存。雖然消息被壓得很快,但圈內人多少都聽說過。
霍向東拳頭攥得發白:“既然知道他是我堂弟,你剛才故意提他名字什么意思?存心戳人心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