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緩過勁來想聯系秦峰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人家聯系方式,只好硬著頭皮給楊默默打電話打聽情況。“你表哥到底什么來頭?在包廂里那場面……”呂明澤聲音都在發顫。
“就他朋友認識天狼幫老大啊,不然西門會長能給他面子?”
楊默默在電話那頭強壓著惡心應付。其實她心里也犯嘀咕,但現實擺在眼前,要是不認識西門海,人家憑什么護著秦峰?
呂明澤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突然咧開嘴笑出一口白牙:“這傻小子倒是走了狗屎運。”
他眼珠一轉,語氣突然變得黏糊糊的:“墨墨啊,今天這事兒哥跟你賠個不是,當時那陣仗你也知道……”
電話這頭的楊默默直接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還要在呂家公司混飯吃,她真想立刻掛斷拉黑。
“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楊默默輕聲回應。
手機那頭傳來不容反駁的強硬聲音:“道歉必須有誠意,明天我做東,你和你表哥必須到場,順帶讓你表哥把上次那個朋友也叫來。要是能聯系上西門海更好,人多熱鬧。”
楊默默蹙起秀眉:“這樣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
呂明澤提高聲調:“別忘了你們都在呂氏集團混飯吃,明天要是不想領失業證明,就照我說的辦。”
電話被粗暴掛斷后,呂明澤哼著小調搓了搓手:
“只要搭上西門海這條線,今后在呂家內外還不是橫著走?今晚這種被當眾駁面子的事絕不會再發生!”
深夜的敲門聲突兀響起,他煩躁地扯開嗓子:“大半夜的敲什么門?”
“是我。”呂凡低沉的嗓音穿透門板。
呂明澤瞬間換上諂媚笑臉開門,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后退半步——門口站著的光頭僧人,正是最近呂家熱議的焦點人物五真。
自從呂家三位繼承人的角力進入白熱化,這個年輕僧人的名字就頻繁出現在家族內部茶余飯后的談資里。
原本呂肆、呂泉、呂子安三足鼎立的局面,在呂肆突發中毒事件后徹底打破。
據主治醫師透露,至少要臥床休養月余才能完全康復。
雖然另外兩位繼承人極力否認下毒指控,但家族內部早已流言四起。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僧人,竟成了左右局勢的關鍵人物。
少了一個對手,呂家的權力格局瞬間明朗,新任家主注定在呂泉與呂子安之間產生。
原本呂肆方突然推出呂凡參選時,眾人壓根沒當回事:這年輕人既無根基也繼承不了呂肆的人脈,這時候被推上擂臺純粹是當炮灰。
當呂泉獲得族內唯一神勁武者支持時,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
沒想到呂子安突然從外請來神秘高手,同樣是神勁級別的存在,兩股勢力在議事廳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當場見血。
就在最終對決的緊要關頭,令所有呂家人永生難忘的畫面出現了,一個身著灰布僧衣的年輕和尚緩步走入戰圈。
他雙手合十笑得眉眼彎彎:“小僧法號五真,特來助呂凡施主奪家主之位。”
這和尚轉頭看向兩位殺氣沖天的神勁武者,溫聲細語道:
“三位施主有兩條路可走:現在認輸,或者被我打服后再認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