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
沈三爺陰惻惻逼近:“這十巴掌下去,你這張俏臉可就毀了。”
張靈揚起下巴,脖頸線條像天鵝般倔強:“要打要殺隨便你們。”
“好得很!”
沈三爺猛地摔了茶盞:“阿黃,動手!”
黃毛司機咧著滿口黃牙湊上來,貪婪地盯著張靈瓷白的臉:“張小姐別亂動啊,不然股份可就飛了。”
粗糙的手掌帶著汗酸味,眼看就要碰到那凝脂般的肌膚。
“啪!”
張靈甩手就給了黃毛司機個大耳刮子:“眼珠子往哪瞄呢!”
黃毛司機被這一巴掌扇得頭暈眼花,捂著臉罵罵咧咧:“臭娘們敢打我?活膩歪了?”
沈三爺叼著雪茄冷哼:“小黃,讓你來抽巴掌的,別整些有的沒的。”
說著朝張靈抬抬下巴:“勸你老實點,不然那一成股份可沒了。”
黃毛司機啐了口血沫,眼里直冒火:“等會有你哭的時候!”抬手又要抽過去。
“哪來的妖風?”
黃毛司機突然覺得后脖頸發涼。這念頭剛冒出來,整個人就橫著飛了出去——秦峰冷不丁冒出來,反手就是一記更響亮的耳光!
沈三爺雪茄掉褲襠上都沒察覺,結結巴巴指著秦峰:“你……你哪冒出來的?”
“秦峰!”
張靈帶著哭腔撲過去,連日來強撐的委屈全泄了洪。
自打親眼見著張家頂梁柱張天王折在沈家手里,她都快繃不住了。
原以為家族會采取果斷行動洗刷冤屈,沒想到張鎮剛有所動作就遭人暗算中毒,至今昏迷不醒。
張家的尊嚴被徹底踐踏,沈家如今更是囂張到用暴力手段逼迫張家交出股份——這般荒唐的戲碼,偏偏成了殘酷的現實。
當秦峰的身影突兀出現在議事廳時,張靈連日緊繃的心弦驟然斷裂。她望著這個曾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男人,淚水不受控地涌出眼眶。
“沒事了,我在這里。”秦峰輕嘆著將顫抖的嬌軀攬入懷中。
沈三爺手中的茶盞重重摔在案幾上,陰鷙目光掃過相擁的兩人:“原來你就是殺我侄兒沈如浪的秦峰!張家竟敢包庇沈家死敵?”
張家長老張亞急忙起身打圓場:“三爺明鑒,我們與這秦峰并無瓜葛。”
話未說完便尷尬頓住,眼前兩人分明親密無間。
“沈張聯姻已經作廢。”
秦峰護著懷中人冷聲宣告。張靈突然掙開懷抱,在眾人驚呼中指尖凝聚真氣抵住太陽穴:
“誰敢動他分毫,我立刻自絕當場!”
張亞伸出的擒拿手勢生生僵在半空,老臉漲得通紅:“丫頭你這是要拖著全族陪葬啊!”秦峰輕柔拉下張靈的手,凌厲目光掃過滿堂神色各異的張家人:“聽聽外頭怎么議論的?
都說張家不是敗在沈家手里,而是毀在一群懦弱糊涂的老頑固身上!”
張家那群老資格當場炸了鍋,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愣頭青居然敢指著鼻子罵他們。
有個暴脾氣的直接沖出來嚷嚷:“你小子屬河豚的?口氣這么大也不怕噎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