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夜所見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康氏集團現任掌舵人竟然當眾痛毆自家繼承人!
當這群年輕人走到黑桃ktv正門時,江曉晴仍緊攥著閨蜜的手腕:“真的不去我那里住嗎?客房都收拾好了。”
月光灑在陳露的珍珠耳墜上,折射出淡淡光華:“合作方已經在萬豪候著了,這次過來可不單是敘舊。”
她輕拍好友手背,瞥見不遠處佇立的秦峰,忽然貼近江曉晴耳邊揶揄:“倒是你該加把勁,干媽的位置我可是預定了。”
緋色瞬間爬上江曉晴的耳尖,她嗔怪地推開閨蜜:“凈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陳露卻不依不饒:“再拖兩年可就錯過最佳生育期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話讓江曉晴垂下眼睫,若有所思地捻著裙角。
轉角處,秦峰本欲悄然離開,卻被密集的腳步聲攔下。
以呂方為首的年輕人們神情復雜地圍攏過來,領頭的青年喉結滾動數次才擠出聲音:“秦先生,今晚多虧您……”
往日傲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敬畏。
眾人不約而同保持著半步距離,仿佛在劃定某種無形的界限。
秦峰疑惑地挑起眉梢:“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過你謝我什么?我全程都沒插手啊。”
呂方喉結滾動,額頭滲出冷汗。
面前這個穿著普通休閑裝的男子,此刻在他眼中仿佛籠罩著迷霧。
就在三小時前,他親眼見證劉裕虎突然反水暴打康廣文。
更魔幻的是康家家主康煥竟親自到場,當著眾人面將自家少爺揍得鼻青臉腫。
宴會廳水晶吊燈下,康煥的舉動猶如平地驚雷。
當那位天城地下皇帝轉向全場鞠躬時,呂方分明看見他余光掃過秦峰的方位。
此刻想起包廂里自己跟著康廣文冷嘲熱諷的場景,后頸寒毛根根豎立。
“秦神醫。”
呂方忽然改口,聲音發緊:“先前是我眼拙,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他注意到周圍同學都在悄然靠近,七八張鍍金名片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銀光。
陳露擠到前排笑道:“江曉晴你瞞得我們好苦,秦神醫在天陽救過整條商業街的事,怎么從沒聽你提過?”
她說著掏出燙金請柬塞過去:“等你們小寶貝滿月酒,千萬要通知……”
奔馳車駛離酒店時,江曉晴指尖輕點秦峰手中的名片堆,黛眉微蹙:“秦先生今晚收獲頗豐啊?”
尾音上揚的弧度讓駕駛座的司機默默升起隔板。
秦峰將名片整齊碼進儲物格,指尖在真皮座椅上輕敲兩下:“聽說城西新開了家法式甜品店?”
后視鏡里,江曉晴繃緊的唇角已不自覺染上笑意。
江曉晴托著香腮斜睨著對方:“秦大師,您老打算裝傻到什么時候?”
秦峰正擦拭著聽診器的手頓了頓:“我在天醫館工作你不是都清楚……”
“少來這套!”
江曉晴將白大褂甩在問診臺上:“能讓康家老爺子當街教訓自家繼承人,這可不是普通醫師能做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