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戰爭是殘酷的，但是并非所有的人都是戰爭之下的陰影者。
對于戰爭之下死難的平民不管是哪方都是悲哀的。
或許對于西涼百姓而已這些外族死了也活該，但是此時，整個漢軍卻沒一人報以輕視的目光，因為這三萬人是敢直面死亡的。
這不僅僅是外族，這個時代的人都很純粹。
王牧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在李儒，賈詡，哪怕是曹操眼里都變得極為高大。
可以說任何一個制造奇跡的人都會令他身邊的人抱以欽佩。
“大人!”其中一人眷戀的看了看草原，對著王牧抱拳一禮。
“呲!”血肉被割裂的聲音響起。
劃!
第一個人舉起刀柄抹脖子。
有一便有二。
第二個，第三個。
每一個人都對著王牧抱拳然后就義。他們是草原人不太會漢人的禮儀，也是因此一個個行禮可謂是狼狽，然而沒有人笑話，而是保持肅穆。
因為他們是勇士，至少對于整個草原來說他們都是勇士，不管他們之前做了多少惡事，敢大義赴死，愿一心為了自己的身上的背負。
這些都值得尊重。
是的整個戰場寂靜一片，沒有哭聲也無任何聲響，只有血肉割裂和痛苦的悶哼。
漸漸的草原之上多了一條血河，多了三萬尸首，但是卻少了三萬條性命。
李儒不說話了，他揮手離去，西涼鐵騎也一直沉默了，一部分跟著李儒離開，一部分留下了，他們是為戰場上的人收尸的。
王牧閉著雙目不忍看前方，他突然好恨，恨這亂世，恨這個性命如草芥的亂世。
大祭司還沒死，他顯然還有話對著王牧說。
李儒也沒管這個四十歲的‘老頭’，這一戰已經耗干了他的壽命，即便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人!”大祭司帶著剩余五萬人躬身一禮，他們雖說是草原人但是基本禮卻是知曉。
王牧扶著龍淵劍緩緩走去扶起大祭司。
“大人，老夫活不了多久，所以便告訴你一個消息。”
王牧疑惑的點點頭。
大祭司從口袋里拿出一本黑色書遞給王牧。
上面不知名語言讓人頭暈眼花。
大祭司接著道：“此物交給大人，此物不詳希望大人切勿輕動。”
王牧皺眉，他能感受到這本書帶來的氣息，龍淵劍似乎很抵觸，至于他背上的‘冥’動都沒動。
“還有一事，望大人小心……”
三日后。
曹操死拽著王牧往洛陽趕，這個時候王牧還沒睡醒，于是帶著怨氣就上馬了，一路上可沒少淘汰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