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原本是不想搭理的,真討厭,他正忙著呢,誰這么沒眼色,跑來打擾他。
可手機震了又震,慕容羽的手機也跟著響,他們擔心是不是財寶姐有新的指示,趕緊去一旁的溪邊洗干凈手,掏出手機一看。
瞬間,二人都沉默了。
雖然盡量含蓄了,但趙無極和乾平的意思,都是讓他們監視財寶姐,隨時匯報她的一舉一動。
過了很久,時嘉慢慢地回了消息,慕容羽也是。
整個過程,他們都沒有任何交流,連眼神都沒有對視一眼。
趙乾二人連著發了好幾條短信,終于等到了回信。
急切地打開一看,直接愣了。
好半晌,趙無極嘆口氣,看向乾平:“你徒弟說什么了?”
“你徒弟怎么說?”
“既如此,我們同時坦誠,如何?”
“可以。”
兩部手機湊一起,他們看向對方的。
居然是一模一樣的回答:弟子不孝,師父請多保重。
這是……被拒絕了,而且還不算婉拒,算是很直截了當的拒絕。
趙無極眼睛一酸,到底,還是傷了師徒情分了。
雖然弟子眾多,但也不是都無情的。
乾平也沉默好久,沒說話。
等到了機場,二人在貴賓室候機時,同時嘆口氣。
“也罷,就這樣吧。”
既然當初答應了舍掉他們,現在也沒必要再為難他們。何況,當初說好,把他們給財寶姐,他們就不再是他們的徒弟。
是他們貪心了。
乾平把手機收起來,閉目不說話。
趙無極想了想,還是給慕容羽發了三個字:對不起。
只是這樣,慕容羽沒再給他回消息,因為他忙著摸田螺呢,財寶姐可說了,他要是能多摸點,不僅讓阿琴給他們做田螺煲,還可以做螺螄粉。
這還是沈溪懷孕時,口味變化太快,一時想吃這個,一時又想吃那個,尤其是螺螄粉,時不時就要點上一次。
阿琴本不會做這個,但少奶奶想吃愛吃,她必須得學會。
于是砸重金去柳城專門學了半個月,回來后,這么說吧,只要他們家做螺螄粉,家里養的那些動物,都得暴動。
就連麥哥一只鳥,都興奮地各種喊麥。
那味兒實在是正宗的不得了,太香了。
阿琴是公費學習,又找對了門路,聽說是那種小巷子的老味道,本地人最愛。
等她學成出師,那家粉攤的老板,都舍不得放阿琴走,說學費可以退,還給她高工資,讓她留在店里。
就這,都沒留住阿琴。
等她回來給沈溪一做,沈溪就覺得,這前面二十多年吃的螺螄粉,都是些啥啊,阿琴做的,真的太好吃了。
慕容羽二人被阿宇這么談古論今一形容,對那個螺螄粉好奇心大起,尤其是昨天見識到琴姐的手藝后,今天摸田螺的手,都特別有勁。
雖然有趙乾二人的短信,讓他們情緒低落了一會,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努力吧,螺螄粉在等著他們呢。
哪有時間傷春悲秋,有那時間,多摸幾粒螺螄,不好嗎?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就像財寶姐說的,他們現在,是她的人!
沈溪知道阿琴今天做螺螄粉,在月子中心就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她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