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個兒子都睡著了,沈溪跟陳川大眼瞪大眼,一時之間,好像不知道應該做什么。
手機不能玩,短劇不能刷,又不能胡吃海塞,又沒什么熱鬧可看,這漫長的兩個月啊,沈溪覺得太難熬了。
剛剛她喂奶的時候,因為有陳川在,所以兩個育兒嫂被他們打發出去了,現在房間里就他們一家四口,孩子睡了,安安靜靜。
她輕聲問他:“現在我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出去玩。”
吃火鍋吃燒烤,逛街唱k打球,上山下海,總之只要不待在月子中心,干什么她都愿意。
陳川:……
“沈小姐,你好歹等過了一個月呢。”
就算不想坐雙月子,一個月滿總該還是要的吧?
陳川沒結婚生娃之前,什么坐月子都封建迷信,咱們年輕人不興那一套。
陳川結婚生娃后,老一輩的東西,能流傳那么久,肯定是有道理的。坐月子,更適合華國寶寶的體質。
總之就是,任何事情放到沈溪身上,他就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坐個月子怎么了?不就一兩個月的事嗎?
他還天天陪著呢。
可是,他老婆就是個閑不住的人。
忍了一個月,感覺已經是極限了,這不,現在天天鬧著要出去呢。
他摟住她,耐心哄道:“我下午把財寶叫過來陪你,你可以玩她,好不好?”
沈溪:……
說好的寵女狂魔呢?這種話是怎么說的出口的?
但——
“也行吧。”
她家乖寶那么可愛,那么嘰嘰喳喳,又好rua,有她在,沈溪就不無聊了,她可以把乖寶親禿。
于是陳川給榮叔打電話,讓他下午把財寶帶過來。
“恐怕不行,少爺。”
“哦?”
“財寶姐去農大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
“她去農大做什么?”
現在大學都放假了,也就農大這些木靈根們還在賣力種田,沒辦法,夏季水稻要雙搶,他們不能走,尤其是有自己實驗田的人,更不能走。
“財寶姐從樟樹村帶了很多小鴨子回來,說要把鴨子放到湯同學的田里養。”
意即,現在沈溪想見女兒,你沒提前預約,人家才沒空呢。
知道來龍去脈后,陳川掛了電話,看向沈溪。
“老婆,我覺得你說的對。”
“怎么了?”
“財寶現在真的野的沒邊了。”
沈溪笑了:“那你回去好好教訓一下她。”
“我明天給她帶這里來,你教訓她。”
“呸!我在坐月子呢。”
“正好你不是說閑得發慌嘛,給你找點事做。”
“滾!!”
打孩子這種活,沈溪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