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連陸天凌心里都在打鼓！
就是做舊，也不可能連氣味都有所改變啊！
畢竟歷經了千年之久的古物，與現在工藝偽造的東西，因為露路在空氣中的時間不同，所以氣味絕對不可能相同！
但問題是，他面前的這四幅畫，就連氣味都一模一樣！
“陸老板，眼力不濟，你也可以借助于工具嘛，只要你這聚寶閣里有的，哪怕你拿出碳14鑒定儀來，我都不算你違規！”
李東來一臉得意之色的笑道。
陸天凌沖旁邊的一個伙計招了招手，很快，那名伙計便拿著一個放大鏡遞了過來。
拿起放大鏡，陸天凌仔細的在每一幅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可能……每幅畫好像都有做舊的痕跡，可……原作根本無需做舊啊！”
陸天凌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過有半晌，他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所有的畫，都是拼接成的！
而且，為了坑他，李家甚至毀了吳道子的真跡——天王送子圖！
嘶嘶！
想到這，陸天凌簡直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了李東來！
李家為了報仇，可真舍得下血本啊！
“怎么了，陸老板是分辯不出來嗎？”
李東來倒背著雙手，滿臉不屑之色的打量著陸天凌。
今天，陸天凌這個跟頭栽定了！
陸天凌緊咬著牙關，微微搖頭，卻是不置一詞！
自己這個虧吃的太爆了！
哪怕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可還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并且，這就是一個陽謀！
無論他給出什么答案，都只有一種結果，輸！
“陸老板，你不會連一幅畫都甄別不出來吧？”
李東來似乎看出了陸天凌的心思，倒背著雙手，來到直播鏡頭前，指著那四幅天王送子圖道：“唉，看來還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堂堂聚寶閣的老板，古玩界有金眼神鷹之稱的陸天凌，竟然連這么有名的天王送子圖都鑒別不出來！”
“可嘆吶，陸家后繼無人！”
此言一出，無論現場還是網上成千上萬的網民，都紛紛熱議了起來。
無不對陸天凌的鑒寶水準發出了質疑之聲。
“老板，這……”
一樓的經理快步上前，小聲沖陸天凌說著什么。
陸天凌連連搖頭，在經理耳邊小聲道：“全是真的，也全是假的！”
什么？
經理一下子就懵逼了。
見經理一臉無所是從的樣子，陸天凌才壓低了聲音道：“用一幅真畫，拼出了四幅假畫！”
嘶！
聽到這話，連經理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李家為了搞垮聚寶閣，還真是肯下血本啊！
可他這種行徑，又和騙子有什么分別！
就在陸天凌和經理憤怒無比，卻又毫無辦法之際，楚塵淡然一笑，推著輪椅走出了人群。
“你們為了設局坑害陸老板，不惜毀到了一幅大師的巨著，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疼嗎！”
此言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楚塵。
“這誰啊，不是在說夢話吧！”
“就是，人家那四幅畫都好好的，怎么就毀了一幅大師的巨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