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也很是配合的,把頭送到飯盒上面聞了聞,然后滿臉笑容的說道。
緊接著話鋒一轉,又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臭小子,你昨天回來咋不到這里呢?害的我今天等到現在。”
李來福一手拿著飯盒,一手親熱的摟著張老頭肩膀說道:“昨天我沒有吃的,還能空倆手看你了。”
張老頭好像沒聽著李來福的話一樣,自顧自的說道:“以后回來先過來看我一眼。”
張老頭的話那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哀求的語氣,這讓李來福心頭一酸的,他深吸一口氣后,裝出一副無奈的模樣說道:“你這老頭還怪難伺候的,行行行,下次回來先看你。”
得到答復的張老頭,高興得像個孩子,他一邊拿過飯盒,一邊笑著說道:“這可是你小子說的,不準反悔。”
“知道啦,知道啦!”
張老頭也不知道干凈埋汰,用手抓著肉就往嘴里送,李來福皺著眉頭說道:“你就不能回屋拿個筷子嗎?”
倒不是李來福矯情,而是這老頭所在的地方是收購站,天天經手的東西太多了。
時間長不見李來福了,所以張老頭難得一次很好說話道:“行行行,聽你的。”
李來福也沒有讓他失望,打開吉普車的后排車門,把手伸進去從空間拿出一瓶茅臺酒。
“你咋不早拿出來?”
張老頭邊說邊伸手過來,而李來福則警告道:“只準喝一點過過癮,要不然…。”
拿過茅臺酒的張老頭,一邊擰著瓶蓋,一邊搶答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砸酒缸嘛!”
“你這老頭知道就好。”
李來福笑著說完后,又接著說道:“那你慢慢喝吧!我還要去一趟我爹單位。”
張老頭停下擰酒瓶蓋的手,點著頭說道:“是應該去看看你爹,他昨天知道你回來后,在大門口坐到好晚才回家。”
李來福心虛的打開車門,因為他剛才真沒想到他爹,只是想著去軋鋼廠要酒而已。
張老頭一直把他送到門口,李來福并沒有走南鑼鼓巷,而是從鼓樓方向上大路,直接朝著軋鋼廠駛去。
當李來福開到軋鋼廠門口,雖然門衛早就把大門打開,但是他卻還是例行公事的,站在駕駛室邊上詢問著李來福找誰?
而傳達室的那個老頭,也趴在窗口等著吉普車里的人說找誰?然后他才能打電話提前通知。
李來福打開車門,并沒有搭理不熟悉的門衛,而是對著傳達室喊道:“老頭,是我。”
老頭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后,他驚訝的說道:“哎呦,不得了啊!你小子現在都開上吉普車了。”
見老頭認出自己后,李來福回到駕駛室隔著擋風玻璃,又對老頭擺了擺手打過招呼,才朝著院里開去。
能讓一個大廠院里空蕩蕩,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李來福把車停在食堂外邊,拿著一個飯盒和一瓶五糧液朝著食堂里邊走去。
食堂里邊亂哄哄的,很快李來福就成為食堂里的焦點了,這可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因為他的不著調。
李來福站在板凳上,居高臨下的找著人。
正在小窗口打菜的劉嵐,突然對著墻角坐小板凳上傻柱說道:“柱子,你幫我打一下菜,我去看看領導們還有啥缺的。”
傻柱站起來,一邊看向劉嵐的背影,一邊嘴里嘟嘟囔囔說道:“又不是來客人,正常的工作餐,用得著這么積極嗎?”
…
ps:這一張2400字,老鐵老妹們真的不短了,誰在發破圖片我就跟你們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