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兵則彎下腰抱起范小三,托著他的小屁股笑著問道:“跟大爺說說,你哥哥給你啥好吃的了?”
范小三聽后,先是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歪著小脖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我吃肉肉啦!老好吃的肉肉。”
回到包廂的李來福,坐到床上的同時,又隨手把裝饅頭的布包丟給進來的范一航說道:“饅頭在這里,菜在上鋪你自己看吧!”
范一航掂了掂布包,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心想,這林局長也是真喜歡這小子。
李來福把窗戶開了一條縫,他翹著腳坐在床上,而范一航則站在地下看著上鋪的一排飯盒。
郭兵帶著范小三進來后,范小三眼睛放光指著上鋪,小身子還使著勁,嘴里更是叭叭的喊著:“我…我要去上面。”
不管是哪個年代,床上鋪對于小孩都有著異常的吸引力。
郭兵把范小三放到上鋪,就坐在李來福對面,他嗅了嗅后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問道:“小李,你喝酒了?”
“我沒有喝,是我師傅和高大爺喝的。”
李來福回答完后,站起來走到麻袋邊上,把手伸到里邊,在范一航和郭兵的驚訝目光下,他從里邊拿出兩瓶二鍋頭。
因為他想起來,范一航晚上可是要值班的,這年頭的火車可沒有暖氣。
李來福兩瓶二鍋頭遞過去的同時,嘴里說道:“范大爺,郭大爺這是我師傅給我帶過來的,你們晚上值班時候冷了就喝一口。”
郭兵急忙擺著手說道:“不行不行,這哪好意思啊?”
李來福把兩瓶酒放在范一航懷里,笑著說道:“范大爺,你不會也跟我客氣吧?”
拿著兩瓶酒的范一航,先是搖頭苦笑了一下,隨后把其中一瓶酒遞給郭兵說道:“處長,這小子說的有道理,剛才就給我凍屁了,你先拿著到京城我找戰友要酒票,到時候再還給他。”
郭兵接過酒后,先是對李來福點了點頭以示表示感謝,然后開著范一航的玩笑說道:“你光要酒票就行了,你好像還沒有錢呢!”
范一航一邊把酒瓶蓋摁在桌子上起著酒,一邊說道:“那就再跟他們借錢,反正我的臉這一次是丟定了。”
范一航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郭兵搖頭苦笑著。
把二鍋頭起開的范一航,一邊把酒瓶蓋重新扣上,一邊對著郭兵保證道:“處長,不冷絕對不喝。”
“你要是連這點覺悟沒有,也做不到這個位置。”
這句話郭兵是點著頭說的,也算是對范一航的認可。
“二哥,我…我老高了,”范小三站在上鋪上,對著門口的范小二顯擺的說道。
李來福還是很懂小孩的,他對著眼巴巴的范小二說道:“你也爬上去吧!”
“謝謝來福哥哥!”眼饞半天的范小二立刻喊道。
把酒放在桌上的范一航,一邊看著二兒子往上鋪爬的,一邊帶著無奈的語氣說道:“他們倆都讓你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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