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航聽見劉老鱉的話后,看向劉老鱉的同時,也不自覺得順著他的目光打量著屋里。
把木盒重新放在皮兜里的范大娘立刻反應過來了,她驚呼道:“我的娘啊!那三個玩意兒,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呀?”
唯一不知情的劉老鱉,看著范一航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他疑惑的問道:“大鵬也就算了,那小二和小三屁大點的年紀,你咋不著急呀?”
范一航丟掉手里的煙屁股,笑了笑說道:“著急啥,他們都在市局跟臭小子一起玩呢,丟不了。”
“小二小三臉上都長肉了,跟好孩子可沒少混肉吃,”提著皮包的米大娘笑著說道。
米大娘是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夸獎李來福的機會。
聽見這話的范大娘,也顧不上擔心兩個兒子了,她立刻接話說道:“可不是咋的?,那小三子的屁股蛋子以前都硌手,現在摸著肉乎乎的。”
劉老鱉看了看手表后,他一邊下炕穿著鞋,一邊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姐倆有時間再閑聊吧!我們還得回家商量商量,這個工作名額到底給誰呢?”
米大娘本來還是滿臉笑容,聽見劉老鱉的話后,瞬間就晴轉多云了。
范一航和范大娘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像這種關乎到家庭是否和睦的大事,外人可不能多嘴的,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里外不是人。
劉老鱉見米大娘默不作聲,暗自心疼的同時,很爺們的說道:“你愁啥愁?你說給誰就給誰,誰不服氣就給老子滾,他娘的,我還就不信了,三個兒子還能讓老子沒人養老嗎?”
“瞎說啥?讓外人聽見,還以為咱家孩子不孝順呢!”
劉老鱉看似說的合情合理,但是,這要是傳出去,經過七拐八拐過后傳成什么奶奶樣,也就不得而知了,在這個注重孝道的年代,米大娘又咋可能不擔心兒子們的名聲。
劉老鱉從來不跟媳婦頂嘴,這是他經過幾十年的實踐,才總結出來的真理,所以,在米大娘看向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朝屋外走去。
米大娘則提著皮包跟在劉老鱉后邊,對著范大娘說道:“弟妹,那我們先回去了。
“嫂子我送送你們。”
“一航我把長槍拿走了,”在廚房門口拿起長槍的劉老鱉,回過頭看向屋里喊道。
“拿吧拿吧!”范一航很是隨意的喊道。
范大娘一邊送米大娘,一邊對范一航沒好氣的說道:“你像個蠟似的坐在那里干嘛?還不趕緊下地去接兒子啊!”
范一航不光沒有下地,還往炕里挪了挪,走到屋門口的范大娘正準備開口罵他,
經常挨罵的人都知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搶占先機,所以范一航還沒等米大娘開口,他就一邊指著柜子,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接他們干嘛?來福那小子能讓他們吃好喝好,還能讓他們睡不好嗎?”
范大娘看了看柜子,再加上范一航臉上的壞笑,反映過來的她臉紅的同時,還用很小聲音罵著:“缺德玩應兒,”隨后就快步朝著米大娘追去。
劉老鱉和米大娘被范大娘一直送到大門口。
“劉大哥,嫂子你慢慢走。”
“好嘞!你也趕緊回去吧!”米大娘回過頭喊道。
急急忙忙回家的范大娘,暫且不表。
米大娘和劉老鱉,兩人幾十年的夫妻還是很有默契的,一個沒有騎車的意思,一個也沒有坐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