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乎到自已一輩子的事,擱誰身上誰也淡定不了。
李來福瞪了他一眼的同時,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怨氣滿滿的說道:“大鵬哥,你信不信我告訴范大娘…?”
范大鵬聽著李來福的廢話,差點沒把他急死,他眼圈紅紅的雙手合十夾著信封,沖李來福作著揖說道:“老弟我求你了,你再說兩句廢話,你哥我就急死了。”
李來福白了他一眼,翹上二郎腿,帶著得意洋洋的語氣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我給你在鋼廠找的工作。”
范大鵬瞪大眼睛的同時,也張大了嘴巴,而那紅紅的眼睛,也很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哎哎哎!大鵬哥你又不是娘們你流啥貓尿啊?”
也不怪范大鵬如此激動,你他爹現在的年齡,他是不可能接班的,所以他就是從學校畢業,工作也是未知數,而且這年頭的鋼廠工作絕對比當公安要好得多。
激動不已的范大鵬,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淚后,又把信封推回來說道:“我不要!”
李來福一愣,隨后他笑著說道:“那你剛才流啥貓尿?”
范大鵬嘆了口氣,言辭鑿鑿的說道說道:“我只是沒想到,老弟你對我這么好。”
李來福把范大鵬遞給他的信封拿在手里后,從兜里掏出另個信封遞給他說道:“這個你不要,那給你這個總行了吧?”
“這是啥?”
“你還是自已看吧!”
說完后的李來福,他下了馬車后對著喂馬的范小二喊道:“小二走了,哥帶你吃飯去。”
“來福哥哥我來了。”
兩個人朝著辦公樓走去,而拿著信封的范大鵬,他雖然看見兩個信封都是馬主任給的,還是帶著好奇心打開了。
打開信封的范大鵬,他看著兩封介紹信連一個字都不差,看著李來福的背影,搖頭苦笑的同時,他也知道這事他可做不了主。
范大鵬小心翼翼把介紹信放回信封后,放兜里是不可能的,他用雙手把介紹信摁在胸口,很怕把信封弄皺了。
當他看見一輛卡車進院后,立刻就沖了過去。
“我操你娘的大犢子,你攔車干嘛?”范一航從副駕駛窗口伸出頭罵道。
還好范一航還開口及時,要不然卡車司機都已經下去揍人了,這年頭八大員的脾氣,那可不是說說的。
范大鵬跑到副駕駛位置,急不可耐的擺著手說道:”爹,你快下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手發癢的范一航,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行,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你說。”
啪!
又抬起手的范一航猶豫了,因為,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大兒子早就抱頭鼠竄了,這次怎么還挺上了?
挨了一巴掌的范大鵬,他雙手抱在胸前眼圈紅紅的說道:“爹,我真有事情跟你說。”
以前干打不哭的大兒子,此時眼圈紅紅的,范一航的心里也沒有底了。
“我操你娘的大犢子,你可別嚇我啊!”
…
ps:來來來,說我休假不行來例假可以那小子,你信不信我上去就給你個大逼兜,說話還能再損點嗎?要是換我三年前的脾氣,你廢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