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花今朝擺了擺手,一臉得意,“什么有事,他被我給嚇跑了!
怎么樣,堂堂的江陵大少,在我面前,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我厲害吧?”
朵輕鴻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又聽花今朝道:“你今天在我屋里說的那些話,皆是肺腑之言么?”
朵輕鴻嘆了口氣:“也不全是,其實我還是喜歡你的,我說那些,實在是看你有些太不上進了,有些失望,想要刺激刺激你。”
“是嗎?”花今朝道,“那我們還可以復合嗎?”
“我考慮一下吧。”朵輕鴻說完,上了自己的車,朝自己家中開去。
半個小時后,她回到了朵家。
父親見到她,一臉的不高興:“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跟花今朝道歉,晚上就留在花家吃飯么,為什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一直以來,朵輕鴻都看不上花今朝,是在父親的授意下,最終才選擇與花今朝走在一起的。
她已經忍了花今朝一年,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今陜南王失勢,她只覺得獲得了解脫,這才在花家說了一番肺腑之言,出了花府便與父親言明了情況。
結果父親卻大發雷霆,讓她必須跟花今朝重修舊好!
“父親,我不明白了。”朵輕鴻一臉不滿,“陜南王都已經失勢了,你怎么還讓我跟花今朝來往?花家,已經半點投資價值都沒有了!”
朵父道:“失勢只是暫時的,萬一花玉蘿又東山再起了呢?”
“我覺得很難。”朵輕鴻道,“她現在境界下滑,又是戴罪之身,重回陜南王的位置,希望十分渺茫!”
“你也說了,只是希望渺茫,而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為了這么點渺茫的希望,讓我犧牲自己的幸福,跟花今朝那個廢物共度一生?”朵輕鴻有些激動的道,“我隨便找一個也比他強啊!”
“如果只有花玉蘿一個人的話,我自然不會讓你繼續跟花家有所瓜葛。”朵父道,“但,花玉蘿的身邊,還有一個江陵大少!”
“江陵大少?”朵輕鴻有些無力吐槽了,江陵大少不是比花今朝更加廢物的存在么?
“怎么,你好像對江陵大少有些偏見?”朵父道。
“不是我對江陵大少有偏見,而是整個龍都,就沒幾個待見江陵大少的!”
“不要管別人怎么看。”朵父道,“我研究過江陵大少,這個人自從重出世間以來,未嘗一敗,而且看似殺伐果決,無惡不作,實際上跟在他身邊的人,無一不是功成名就!”
“他幫助的都只是一些小人物,幫陜南王重登王位,我覺得不現實。”
想起軍武大會十強賽顧風的臨陣脫逃,想起剛才顧風如風如電般的速度,朵輕鴻道:“他能活到今天,只能說他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審時度勢。
只不過,終究樹敵太多,說不得哪一天就陳尸街頭了。”
朵父道:“輕鴻,我且問你,我們朵家為何能成為龍都豪門前十?”
朵輕鴻道:“因為父親的英明!”
這話不假。
朵輕鴻幼時,朵家雖有家資,卻也不過是龍都豪門二十名開外的存在。
正是靠著父親獨到的經商才能以及精明的看人眼光,才能在二十年間有飛速的發展!
最終成就龍都豪門前十。
龍都有豪門三十六。
強如花家,有陜南王坐鎮,也不過屈居豪門末席。
當然了,花家起步較晚,陜南離龍都又實在太遠,而且,一個家里面有王侯存在,便不能只以豪門論實力。
王侯的人脈與實力,都不是一般豪門可以比擬的。
但朵輕鴻也不得不承認,父親沒有半點官銜,卻能以一己之力,在二十年時間里,將朵家帶進龍都豪門前十。
十分的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