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月嬌看著原本堆放農具的東廂房內,忽然走出兩個小丫頭,斂衽施禮之后,緩緩退出小院,不由得有些不理解。
靈魂共鳴而已,又不是深入修煉,何至于如此慎重?
祝紅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大姐把我關在這里,一天不能破開她的禁制,我就一天不能離開這個院子。”
“別的人倒是不受限制,但是星辰木椅上修煉,或許會有些異象出現,提前警示也沒有壞處,有備無患嘛……”
其實祝紅陽心里也沒底,因為他和其他女人靈魂共鳴中,發生太多事情,也不知道和龐月嬌靈魂共鳴追尋彼此的生活,究竟會發生什么?
龐月嬌倒是聽明白了,難怪她抵達溟武城那么長時間,祝紅陽沒有現身,害得她以為自己不受歡迎呢,合著是被那位自幼被藍素心帶走的大姐給關起來了!
說起來,星兒辰兒兩個小丫頭被選為祝紅陽的侍女以后,也挺悲催的。
在落星湖祝家莊時,不僅要收拾星辰閣,還要負責湖邊的幾畝菜地花田。
然后祝紅陽跑到軍營,她們被送去軍營,祝紅陽被關在溟武城閉關,她們又被送到溟武城。
眼看兩個小丫頭退出小院,祝紅陽有些感慨道:“記得小時候,正對大門的墻上,其實是用紅紙寫上天地二字供奉,那時候以為,天地便是全部,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何止是并非如此,地球世界的人懟天懟地懟空氣,還知道敬畏天地嗎?
龐月嬌自然無法回答祝紅陽的問題,羞中帶怯,也不知道祝紅陽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壞事。
祝紅陽也就是感慨一句,撩起長袍下擺,擠到星辰木椅上,盤膝與龐月嬌對坐。
幸好星辰木椅足夠寬大,兩人盤膝對坐,雖然腿挨著腿,倒也能坐下,還不至于太過擁擠。
探手按住眉心,淡淡紫色光芒綻放,與星辰木椅上游走不定的星光輝映,籠罩祝紅陽和龐月嬌的身影,進而擴散開來,籠罩整座小院。
只因為你我靈魂誓言已成,卻缺失彼此成長的過程,這一刻,祝紅陽不惜調動星辰之力,為龐月嬌彌補這個遺憾,回溯一生!
雖然僅僅是旁觀,但卻是真真切切看遍一生,遠比龐月嬌通過靈魂共鳴所看到的片段真實細膩很多。
豫北平原那個普通村莊,離城八里的八里村,泥土混雜麥秸稈垛起的房子里,祝紅陽在雞鳴五鼓時出生,時值七十年代后期,一個雖然有點苦卻不至于挨餓的年代。
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童年,和大多數七零后八零后沒什么區別,玩泥巴掏鳥窩摔四角彈玻璃珠子,唯一值得記憶的場景,居然是蹲在屋子后面的河堤上,聽當時青春年少的王清瑩唱豫劇……
人工河里濁浪滾滾,幾株手指粗細的楊樹苗隨風搖曳,稀疏的青草還帶著晶瑩露珠,王清瑩還略帶稚嫩的嗓音宛轉悠揚,正是她的成名唱段《抬花轎》。
“府門外三聲炮花轎起動,周鳳蓮坐轎內喜氣盈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