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我們要不要出去?他們會開槍啊。”
“不能出去,出去肯定會被抓走,不如咱們跑吧。”
“站起來不就是活靶子嗎?”
“那就爬行,爬走。”
“有個屁用,你沒看到咱頭頂的無人機嗎?咱們爬到哪里都能夠看到咱們。”
松哥心中天人交戰,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頂天已經開始倒計時喊數字了。
“三。”
“二。”
松哥立刻起身,看到了一身黑色作戰服的陳頂天幾人,手持槍械,槍口正對著他們。
松哥趕緊舉起手說道:
“我們只是路過的,并無惡意。”
陳頂天用槍指了指草叢,“讓他們也都站起來,我們看的很清楚。”
無奈,松哥只好讓其他人都站起來。
“過來。”陳頂天低聲喝道。
松哥等人渾身繃緊,高舉雙手,挪動著腳步從草叢中走出來。
他們很害怕其他人類,特別是比他們更強的人類。
他們吃過太多類似的虧。
松哥大腦瘋狂運作,想著該怎么逃跑,可是當他看到這些人的槍之后,盤算的所有計劃都失效了。
這幫人有無人機有槍,而且看起來還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怎么跑。
后面一大片草叢,草叢高度還沒人高,奔跑的話就是活靶子。
幸存者隊伍中一個十二三小姑娘,剃著短發,渾身上下臟兮兮的,臉上還有一片葉子,沾了一些泥土。
看起來沒幾兩肉,臉頰凹陷,但眼睛很大很亮。
此刻她舉著手,恐懼地對著陳頂天顫抖著聲音說道:
“不要吃我,我沒有肉的,不好吃。”
“我很久都沒洗澡了,渾身是臭的,酸的”
陳頂天聽到小姑娘說的話后,心中劇顫。
他打量著這個小姑娘,看她剃的短發,依舊是干枯發黃的,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布料甚至都無法遮掩她干瘦的肋骨。
這種情況,只有在長期營養不良狀態下才能形成的。
陳頂天沒有回答小姑娘的話,而是打量了一番這一群幸存者。
總共二十來個人,男女老幼都有,甚至還有個斷了一只手的殘疾人。
這種配置,看起來就不像西北基地的間諜。
于是開口問道:
“你們從哪里過來的?”
松哥趕緊回答道:
“我們本來是在襄陽,后來一路走到這邊來的,就是想找點吃的.襄陽那邊前段時間暴雨發生了洪災.”
他在回答的時候,陳頂天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陳頂天隨后又詢問了幾個問題,詢問下來沒有異常后,又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包裹。
都是一些野果葛根,還有用罐子裝著的蟑螂與吃剩的半只田鼠之類的東西。
這些都是末世中,真正的幸存者吃的東西。
陳頂天無法想象他們之前是如果熬過那幾次天災的,但人類的生命力有時候很脆弱但有些時候又頑強到可怕。
排出了西北滲透間諜的嫌疑后,陳頂天走到一邊,對著李鐵進行匯報:
“確認了,排出西北間諜嫌疑。”
“對,只是一群幸存者,男女老幼都有。另外我想給他們點口糧,告訴他們石油城,讓他們去那邊。”
“好的。”
陳頂天與李鐵溝通完畢后,低頭看了一眼松哥等人。
“手放下吧。”
松哥看到陳頂天語氣緩和了許多,咽了咽口水問道:
“那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陳頂天眉頭一皺,“我讓你們走了嗎?”
幸存者小隊中的那個虎皮短袖男心中暗道:果然,末世之中就沒一個好東西!
他左右看了看,試圖找準時機逃跑。
陳頂天話鋒一轉,“你們知道石油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