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幾瓶藍色的藥劑。
看到藍色的藥劑瓶,何馬瞬間意識到,胡天肯定在這條河流。
于是對著手下問道:
“這條河流流到哪里?有多長?”
手下回答道:
“這條河怕是有些長,上百公里是肯定有的,一直流到廣水市。”
何馬看著河流皺了皺眉頭,讓手下繼續往前飛行,同時拿起對講機聯系其他直升機,讓他們分區段搜尋這條河流。
一定要找到胡天!
石油城外。
遍地狼藉。
輸油管停止噴灑石油了,但圍墻底下依舊燃燒著熊熊大火。
喪尸大軍,徹底被這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大火,燒了精光。
石油城了付出了數千噸石油的巨大代價,終于守住了圍墻。
北區三段。
居天睿帶著作戰人員,抬著擔架上來。
“快快,送他們下去治療。”
這邊暈倒了好些人,其中有不少都是被火烤熱暈的。
之前受傷的那批人早就送下去了。
居天睿走了幾步,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張如風坐在滿是彈殼的地上,一動不動發著呆。
在他臉上,一道恐怖的傷疤從他的眉骨到他的右邊臉頰。
臉上還留著血,右手手臂的袖子也浸染著紅色血液。
“如風,你也下去處理下傷口吧。”居天睿走到了張如風面前,輕聲說道。
張如風回過神來,一張臉似笑又像是在哭。
“處長,我兄弟死了。”
聽到張如風這么說,居天睿的胸口像是灌了鉛一樣,堵得發慌。
他蹲下去,將張如風攙扶起來。
叫來幾個作戰人員,“把他攙扶下去處理傷口。”
“是。”
張如風失魂落魄一般,就這么被架著走下去了。
旁邊的鬼頭抽了抽鼻子,看著天邊出現的夕陽,染紅了天邊的云彩。
夕陽之下掛著一道彩虹。
夕陽照在他的黑乎乎的臉上,他摸著依舊有些滾燙的女兒墻,從口袋摸索了一陣,只摸出來一個已經空了的煙盒。
看到居天睿走過來,鬼頭開口道:
“居處長,可以給我一根煙嗎?”
居天睿看著一身狼狽的鬼頭,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塞到他手里。
“全都給你了。”
說完,他繼續往前走。
他拿著對講機一邊走一邊說話:“怎么速度那么慢,快讓修補移動閘刀的人上來。”
“北區這邊,快讓人上來。”
吧嗒!
鬼頭點燃了香煙,抽著居天睿的特供煙,口感就是比玉米須的味道更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重重吐出了煙霧,仿佛要將心中的憋屈一并吐出來。
阿刁死了。
老兵也死了。
樸木也死了。
緩沖城圍墻南段。
黑手吃著干糧,感覺噎得慌,于是拿起水壺往喉嚨灌了兩口。
這才咽下。
持續數天的防御戰,此刻終于結束了。
他望著圍墻下堆積如山的喪尸尸體,此時都變成了焦炭。
朝著鄭師武說道:“老鄭,你說這后面該怎么收拾啊,這么多尸體,以前都有喪尸吃干凈,完全不用咱們清理,這一次麻煩了。”
鄭師武看向北邊,幽幽說道:
“北區那邊據說損失不小,他們那邊承受了最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