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現在這種時候了,誰不餓啊!
順風又弄了一小片棕熊肉,用鋒利的匕首在樹樁上進行切割。
玉米餅也分成了數塊,切割完后,他連木樁上的碎屑都沒有放過,一股腦地倒入到滾燙的鐵鍋熱水中。
咕嚕姑姑。
熱水冒著泡,將玉米餅與肉片軟化。
順風拿著匕首在鐵鍋中攪拌,噴香的食物鉆入到室內每一個人的鼻中。
咕咚咕咚!
很多人眼巴巴地看著鐵鍋中的食物,恨不得能夠立刻把里面的食物吃掉。
可是他們不能,這些食物都是給要下去挖掘冰雪的人準備的。
餓到他們這種程度,不吃點東西墊吧一下,壓根干不了重力活。
很快。
鐵鍋中的肉片玉米餅煮成了糊糊,常一嘗拿出木勺,一勺一勺將里面的食物分配在五個鐵罐中。
就連鐵鍋里面的一個底,他都用木勺刮了又刮,舀到鐵罐中。
原本他想弄點水在鐵鍋中涮一涮,同時將木勺上沾到的食物洗一洗,將這個洗鍋水也倒入鐵罐中。
但他看到周圍眾人的眼神后,還是算了。
“這五罐,你們先選。”
彪子毫不猶豫地拿了一罐,顧不得滾燙,狼吞虎咽地將糊糊倒到嘴巴中。
但剛從鍋中舀出來,糊糊太燙了,燙的他舌頭伸直,下意識想要吐出來。
可食物太寶貴了,他硬生生把口中滾燙的糊糊直接吞了下去。
然后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吸著冷空氣,“燙燙燙,燙死我了。”
旁邊的順風等人默不作聲地拿走了一罐屬于自己的食物。
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手中食物露出了渴望的表情,順風嘆了口氣,說道:“要不還是給大家分一些吧”
“不行。”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丁蒙就眼神堅決地說道:
“給大家分了,大家也吃不飽,就像是老大說的,咱們要集中力量干大事,我們能夠堅持住,你們待會要干苦力,不吃飽哪來的力氣干活,大家都餓了這么久了,不差這一會。”
“說得對,你們趕緊吃,這是你們應得的。”南山補充道。
看到大家如此,順風與彪子幾人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這可是大家集體共有的食物啊,他們與自己一樣,都很餓。
現在大家忍著饑餓,就是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心情頗為復雜的順風,不敢看大家的眼神,低著頭一口一口地把罐子中的食物吃光。
常一嘗也拿起了最后一罐食物,指著勺子與沒洗的鐵鍋說道:
“南山,你燒點熱水,把勺子涮一涮,給大家分點湯吧。”
聽到老大說這個,眾人眼睛瞬間亮了。
好歹能夠喝個湯啊,雖然稀的不成樣子,但好歹能嘗個味道。
總比干巴巴看著順風他們吃要強得多。
南山起身,弄了點積雪過來,放到了鐵鍋中融化。
“好久沒有這么舒服過了。”滿滿一罐的玉米肉片粥下肚,彪子低聲呻吟道,感覺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餓到極度的感覺,整個人身體都發虛,走路都腳軟,手腳都是冰涼的。
現在他能夠很明顯感覺到,吃到肚子中的食物,正在轉化成身體所需要的熱量,身體在慢慢變得有力量。
暖洋洋的。
唯獨他的舌頭還有上顎剛被滾燙的粥燙到了,現在還有些生疼。
看到順風與彪子吃完了,常一嘗開口道:
“我們分成兩組,彪子順風,你們一組,先下去開始挖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