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白屋貧。
破舊的道觀上空,一股淡淡的白色煙霧從殘破的墻縫隙中飄散出來。
“咳咳咳,青風,誰讓你把襪子放在火堆上烘烤的,滂臭!”
“師傅,我剛剛出去拾柴火的時候,弄濕了鞋子和襪子”
“唉待會燒點熱水洗洗襪子吧,你都多少年沒洗過襪子了.”
“額兩年吧,主要是這年頭誰洗襪子啊。”
“唉”
破舊的道觀內,老道士幽幽嘆了口氣,抬起頭望向上方,上方的幾根橫梁上有幾只松鼠躲在上面。
“青風,等冰封天災結束了,我與你一同去你說的那個石油城吧。”半晌,老道士突然說道。
嘰霸震驚地抬起了頭,“師傅,你終于愿意一起去啦?”
老道士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算了算,我應該跟你去石油城,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有三個師兄嗎?”
“記得。”
“很快你們就能夠見到了。”
“你怎么知道?”
“你想學嗎?”
“想。”
“好,不過你得要有耐心,十年不入門”
“不學了。”
“.”
老道士一口氣差點沒理順,造孽啊,他就不該收這個徒弟,太氣人了,他愈發想念他那三個乖巧的徒弟。
石油城。
交易集市。
經過李正平與鄭小六聯合查案之后,最終真相水落石出。
那個王喆因為投毒導致了八個人死亡,他同寢的其他七人本來也會被毒死的,后來因為被帶去了監獄審查,幸免于一難。
王喆被救活過來之后,為了以防萬一,避免王喆還可能在其他地方投了毒,李正平又審訊了幾天,最后實在是問不出來了。
李正平給了他一個痛快。
交易集市c區。
有些人已經開始斷糧了。
這一場冰封天災已經持續了三個多月了,大風暴雪就持續兩個多月,后面的暴雪停止之后,又過了一個月。
現在室外溫度還是在零下五十多度,沒穿上厚實的衣服根本沒辦法出門。
聽風樓。
惠子一臉愁云慘淡,最近生意差到離譜。
以前每天都爆滿,現在姑娘們閑得都在房間中搓麻將了。
每天一睜眼就是房租,而且還得養著手底下的這群姑娘,愁啊。
三個多月,還不如冰封天災之前一個禮拜的收益。
大家都知道現在冰封天災中,積分很難賺。
所以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有工作的人不敢花積分,存著避免后面沒工作的時候有積分可以度日。
沒工作失業的人,就更不敢去大肆消費了。
他們成天待在房間中,盡量少動。
這樣就能夠節省體力,每天吃的少一點,間接減少積分消耗。
現在聽風樓的主要客源,
都是交易集市中的民兵大隊成員這種有固定工作,每個月有固定積分拿的人。
簡稱:末世編制公務員。旱澇保收。
不過民兵大隊有紀律要求,所以這些民兵成員也不敢大張旗鼓跑過來照顧聽風樓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