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俞強壓力很大,此刻不僅僅事關他一個人生命,后面跟著他的四個人,幾乎可以說把命都交給他了。
又經過一個十字岔路口。
俞強停下來回憶了片刻,剛剛走的是左邊,左邊走了一圈又回來了,右邊估計也會回到這里。
那就直行試試。
他繼續往前爬行,腳指頭用力蹬的時候,他都感覺不到腳指頭的存在了。
已然沒有了知覺。
他的手指縮在袖口中,依靠手臂發力。
又爬行了十分鐘后。
他停了下來,看著
透過擋板的縫隙,他看到了右前方的一塊招牌。
“江·南·韻。”
“就是這里了!”
他喘著粗氣,告訴后面的眾人。
老頭告訴小蘿卜頭,小蘿卜頭告訴后面的何文杰與莊謙。
眾人激動不已。
大家都已經瀕臨極限,是真正的極限。
他們一路下來,壓榨了太多力量,一次次突破身體極限,被逼著突破,停下來只能是死,所以一直堅持著走下去。
寒冷,饑餓,疲憊,三重打擊。
而就在他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們終于找到了。
中途的時候,他們也曾想從通風管道下來,從地面上行走尋找。
但是他們在爬行過程中,陸陸續續發現這層樓中,分散了上百頭喪尸,而且他們沒看到的,可能更多。
他們不敢下來。
萬一下來了,看到的是四五頭喪尸,結果下來一看,臥槽。
旁邊還站著幾十頭喪尸。
再要上去就不行了。
俞強根據模糊的記憶,爬行到了江南韻老板的辦公室。
途中他們爬過了餐廳廚房,廚房的油煙通風口是外接的,與他們爬行的這個管道不是同一個。
餐廳廚房,空蕩蕩的啥東西都沒有。
別說米面油之類的,壓根沒有,甚至廚具都被搬空了。
俞強看到這一幕后,并不意外。
畢竟這個希望堡壘的人,占據這棟大廈那么久了,這里面的物資估計早就被掘地三尺,打掃的一干二凈了。
他們爬過了廚房,又爬行了幾分鐘后。
終于來到了江南韻老板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面積不大,只有二十平米。
俞強等人并未在老板辦公室停留,而是繼續往前爬行。
突然,俞強看到了前方有一個六邊形框架,擋住了去路。
媽的!
他剛拿著的斧頭,由于在爬行過程中,摩擦出聲響,他不得已放在了管道中。
于是他朝著后面老頭問道:
“問問他們有沒有帶斧頭,前面有幾根棍子擋住了去路,我要撬開。”
老頭將消息傳到后面。
何文杰聽到要斧頭后,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的也丟了,老莊你的還留著嗎?”
莊謙默不作聲,從后背解下繩子,把他的那把消防斧遞了過去。
“我還帶著。”
“太好了,老莊還是你穩啊。”何文杰接過斧頭,遞給了前面的蘿卜頭。
一個個傳遞到了俞強手中。
俞強接過斧頭,利用杠桿原理,用力撬動這個幾根鐵桿。
咔咔咔——
撬動鐵桿的聲音,在通風管道中回響。
聲音巨大。
通風管道散播出去,傳遞到四周。
聲音遇到鐵板阻隔后,折射到其他地方。
一時間,從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響起了喪尸的嘶吼聲。
喪尸嘶吼聲從哪里傳來的,他們也分辨不清楚。
俞強聽到后面喪尸的嘶吼聲后,立刻停下了動作。
眾人屏住呼吸,仔細聽周圍的動靜。
一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