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我又沒說你什么,你這么緊張干啥呢”
“要不等你吃完,我在這等你吃完再接班?”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吃完了。”張如風朝著阿刁擺了擺手。
阿刁也比較機靈,迅速將火關閉,然后把東西收拾好塞到袋子中。
雖然羅貴與張如風都是民武處大隊長,但一個羅貴的資歷比他要深許多,地位也相對高一些。
羅貴看到他們都收拾好了,也沒多說什么。
在門邊把日志本打開,查看了一下上面填寫的記錄,發現沒問題后遞給了張如風,讓他簽字。
他剛剛進入哨塔之前,已經在圍墻上看過了,基本沒啥問題。
值班交接必須要簽字,一旦出了問題,好清晰責任。
張如風拿起筆,簽上了他的名字。
戴上他的帽子,扛著槍,朝著羅貴說道:
“貴哥,那我先走了啊。”
“行,回去的時候慢點,緩沖城主干道那邊有個凹坑,你們回去的時候小心點,不過那邊放了個警示牌,估計一會工人就會過去弄一下。”羅貴看著張如風提醒道。
“好嘞。”
張如風推開哨塔的門,一股寒風吹來。
寒風刺骨,無情地拍打著他的臉龐。
他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是肉眼可見的白霧。
冰冷的空氣,讓他腦袋瞬間清醒起來。
拿起對講機,聯系手底下的人列隊撤退。
圍墻上的守衛,進行交接班,他們像是貪吃蛇一樣,從兩邊開始列隊集合,隊伍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
隊伍慢慢擴大,形成一條長龍。
排著隊伍,下了緩沖城圍墻。
取而代之的,則是羅貴與瘋子他們的人。
緩沖城外東部。
五公里之外的一個交通要道。
交通要道上有一座哨塔。
連續十日大雪,哨塔最底層已經被積雪覆蓋了,大約有三點五米高度。
底層窗戶緊閉。
彪子把哨塔門上的鎖鏈打開,然后拿著一把小錐子在那挖冰雪。
積雪是有重量的,越
門又被積雪堵住了。
堵得非常嚴實,一絲縫隙都沒有。
幸好這扇門是往里面開的,
如果要往外打開,完蛋,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彪子拿著錐子錘了好一會后,把挖下來的積雪推到了身后。
“彪哥,我來吧。”后面幫忙把積雪弄到一邊的嚴生說道。
“行。你動作慢點,上面的積雪比較松弛了,不要動作太大。”彪子提醒道。
“好嘞。”
在他們接力挖掘之下,終于在三個小時之后,成功地把哨塔門外的積雪挖出了一個可以爬上去的通道。
整個通道呈現三角形,越往上越窄,但好歹可以容納下一個人走出去的空間。
彪子踩著積雪,試探性地爬了上去,他身下的這些積雪,他都用身體壓實過了的。
但外面的積雪,肯定一踩就容易陷下去,甚至整個人都會陷在雪中。
所以他沒有著急走出去,而是扭過頭對著身后的人說道:
“行了,你們去把順風和常哥叫來,告訴他們通了。”
嚴生點頭,匆匆往樓上跑去。
由于哨塔內的樓梯都是鏤空的鋼架,走起來的時候哐哐哐作響,噪音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