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鄭師武他們睡得極為香甜。
不用擔心喪尸,不用擔心任何事情。
兩人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中,精神高度緊繃,感覺每天都在走鋼絲。
但,在這一夜徹底松弛下來。
這一夜,兩人沒有醒來,睡得很沉。
從前一日的下午三點,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1點。
足足睡了20個小時。
翌日。
鄭師武睜開眼睛,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極為清爽。
被榨干了精神力,在經過20個小時的睡眠后,補足了。
睡飽了。
他掀開新發的厚實被褥,一陣涼意襲來。
他坐在床邊,腳著地,發了一會呆。
窗外,依舊灰蒙蒙的,但睡飽后的他看東西仿佛都能夠看清晰一些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昨天還在瘋狂趕路,現在就待在了安全的住所中。
前后反差太大了,他需要一點點時間適應。
心有靈犀,黑手也在他起來后沒兩分鐘,同樣睜開了眼睛。
他們這兩個多月,輪流值班,一個睡上半夜,一個睡下半夜。
睡眠一直不夠,這一晚上是他們這兩個多月睡得最踏實、最舒心、也是時間最久的一晚。
鄭師武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咔咔。
他又轉了轉腰,伸展了一下身體,渾身上下都發出了咔咔的關節爆鳴聲。
“老鄭,接下來干啥?”黑手習慣性地對著鄭師武問道。
這兩個多月以來,黑手已經習慣了鄭師武的帶領。
鄭師武低頭看了眼手表,十一點十五分。
“李部長說今天會派人來接我們,那我們暫時哪里都別去,就在這里等吧,免得到時候他們找不到我們。”
“行。”黑手點了點頭。
他裹緊了被子,打了個寒噤。
“媽的,怎么感覺回了石油城也這么冷啊。”
鄭師武望向窗外,“十二月了,本來就該冷了。”
“而且,冰封天災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他們自然也知道基地發布的天災警告,不然也不會被基地召回。
兩人穿好衣服,推開門。
一陣寒風吹來,讓兩人縮了縮頭。
過道中,有兩個真槍荷武的作戰人員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作戰人員朝著他們說道:
“你們就是鄭師武與黑手吧”
鄭師武有些詫異,這么巧,他們一出門,李部長就派來的人就到了。
“我們就是。”
“部長讓我們過來接你們,你們跟我們走一趟。”說話的作戰人員上下打量了一下鄭師武。
鄭師武點頭道:“好的。”
兩人跟隨作戰人員下了樓,過道中,遇到有些三級人員好奇地打量著鄭師武兩人。
“好像是剛搬進來的吧?”
“不知道啊,昨天回來的時候都沒看到。”
“你也不認識嗎?”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