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不下雨,對自然環境也造成了影響。
東縣,一個石油城北部的小縣城。
距離石油城大約100公里。
一支探尋小隊在這個縣城搜刮可用的物資。
三四個月未曾降雨,街道兩旁的樹木枯萎,僅存的幾片葉子在烈日下卷曲,如同老去的皮膚。
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腐敗的氣息,偶爾一陣風過,卷起的是沙塵和碎裂的紙片。
城市中的湖泊已經干涸,裂開的泥土像枯萎的唇瓣,祈求著雨水的滋潤。廣場上的噴泉早已停歇,石雕的表面被風沙侵蝕,變得粗糙而模糊。
底層商戶玻璃幕墻反射出的不再是光彩,而是灰蒙蒙的絕望。
南斗咽了咽干巴巴的喉嚨,從后面背包取出了水壺,往嘴巴倒了倒,但水壺中一滴水都沒有。
喉嚨干的冒煙。
看著前面翻找路邊車輛的殺心,南斗開口道:
“殺哥,撐不住了,趕緊找水吧,再不喝水我要渴死了!”
原本他們帶來的食物玉米餅就很干燥,現在缺水根本難以下咽。
殺心轉過身,他眼神鋒利,眼角有刀疤,渾身健壯,大約有一米八。
他拿起對講機,“老三,把車開過來。”
把對講機放回到口袋,他又在旁邊的那輛車翻找,把里面的黑乎乎破舊的毯子丟出來,還有各種塑料瓶。
突然他看到后備箱
用力往上一拉,沒拉開。
他從大腿綁帶上拔出了匕首,想要用匕首撬開這一層隔板。
一般來說,這種隔板東西。
這些東西他們能用上。
吱呀呀——
蓋板被壓的變形,他用匕首從各個角度都撬不開。
“南斗,過來幫忙。”殺心朝著后面的南斗喊道。
南斗滿不情愿地走了過去,“殺哥,都六年了,這種路邊的汽車如果有東西早就被人撿走了,還輪得到我們嗎?”
“快點!”殺心看他磨磨唧唧,語氣有些不太好。
南斗走過去后看到被壓塌的隔板說道:“里面如果有東西早就壓扁了。”
殺心收起匕首,一把將南斗推開。
“一天天逼逼賴賴,你還會干啥?走開。”
說著,他走到了車前,打開了車頂蓋,看著立起來的液壓支撐桿。
他直接將支撐桿,往上一折。
咔咔咔——
液壓支撐桿發出金屬摩擦聲,聲音有些尖銳。
鐺!
液壓支撐桿被他從上方拗了下來。
最上方的連接處是最為脆弱的,他一折便斷開了。
拎著液壓支撐桿走到了車后,對著南斗說道:“我用匕首把隔板撬開一個口子,你把支撐桿插進去,往上頂。”
“好。”
說完,殺心便拔出匕首,朝著蓋板與車體之間的縫隙,用力撬開。
咯吱咯吱——
匕首與蓋板摩擦。
縫隙慢慢變大,“快!”殺心朝著南斗喊道。
南斗趕緊把液壓桿插入了縫隙之中。
并且用力往上頂。
縫隙變大后,殺心把匕首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