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師武吃完干糧之后,便脫下了最外層的偽裝服,鉆進了睡袋之中。
聽著風,進入了夢鄉。
黑手坐在酒缸旁邊,愣愣發了一會呆。
喝著這個酒,讓他想起了從前的日子。
前半生跌宕起伏,過去猶如幻燈片一般在眼前播放,他想起了許多事情,一些就快要忘記的事情。
翌日。
鄭師武早早醒來了,看著被重新封好的酒缸,他看向黑手。
還行,沒喝多。
今天他們要換個地方,換個能夠看到西北基地的地方。
現在距離西北基地還是太遠了,只能夠看到他們的前線哨塔和鐵絲網。
越靠近西北,就越要小心,一旦被發現他們就死定了。
昨天半夜他醒了兩次,喪尸的嘶吼聲把他給吵醒的。
昨天運氣算好的,沒有遇到太多喪尸狼,四頭他們還能夠應付,如果多到十幾頭,那就麻煩了。
“黑手,醒醒。”
鄭師武踢了踢黑手的腿。
黑手悠悠醒來,昨晚他睡了一個好覺。
是他這一路走過來,睡得最舒坦的一次了。
起身,活動筋骨,渾身骨頭咔咔作響。
兩人吃了點干糧后,黑手看著這兩缸酒陷入了糾結。
是帶走呢還是留在這呢?
“別看了,這一個酒缸這么大,我們帶不走!”鄭師武看出他的想法,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念頭。
黑手聞言仿佛炸了毛的貓一般,出言反駁道:“可是.這么好的酒就留在這里,太浪費了啊!”
鄭師武嘆了口氣說道:
“不是,我沒說不要啊,酒缸太大我們不好帶,我們先埋起來,等后面我們離開的時候,弄些塑料桶裝帶走,我們現在沒有容器,抱著酒缸行動不便。”
黑手聽到他這樣說,這才明白過來。
但全都放在這里,他有些不甘心。
于是在包裹中左右翻找,終于找到了一個能夠拿來裝酒的容器。
一個用獸皮制作而成的水袋,這還是他們在zy市附近駐扎過夜的時候,在一家民宅中找到的。
原本是拿來裝水的,但水袋中的水被他喝光了。
看到他拿出水袋,鄭師武也沒阻攔他。
反正水都喝光了,不過后續他們要補充水,也是個麻煩事情。
現在距離他們二十公里之外的車里面還有7升水,兩人的大容量水壺總共加起來還有三升。
今天先要找到一個觀察西北基地合適的位置,隨后就要想辦法補充水源了。
西北雖然長年干旱,
但是這邊就在祁連山腳下,一眼就能夠看到雪山。
有著豐富的高山積雪溶水,在南邊的北大河,或者雪山腳下便可以補充干凈的水源。
隨后,兩人收拾好行囊,穿上偽裝服,潛行靠近西北基地。
他們沒有走直線,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從西北基地的北部出發,從西邊繞道南邊去。
西北基地的南邊海拔更高,山脈眾多,他們在那邊可以俯瞰整個西北基地。
根據石油城給他們提供的信息,
西北基地就建造在末世前的嘉峪市關城景區。
那邊有古代的城墻,屹立千年不倒。
位于嘉峪市西部5公里處狹窄的山谷中部,
城關兩側的城墻橫穿沙漠戈壁,北連黑山懸壁長城,南接天下第一墩,是明代萬里長城西端的關口,歷史上曾被稱為河西咽喉。
兩人速度并不快,依靠于周圍的建筑,一點點往西北基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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