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解長山也能看的明白。
所以他對目前的制度和工資分配,沒有任何意見。
另外一邊。
聽完劉生的話后,禾豐眉頭緊皺。
據他所知,工地這邊的工資,不算差啊,對比其他幸存者,工地上的這些人應該算是交易集市算過得還行的一批了吧。
可是,
怎么會出現這么拮據的情況,于是他開口問道:
“你們一天收入多少積分,發放多少塊玉米餅?”
他擔心其中有人貪污了,把本該發放的積分,克扣下來。
劉生抬起頭回答道:“每天發放兩塊玉米餅,另外給予06個積分,我們兩個都是高空作業,所以積分比其他的工種要多01個積分。”
禾豐有些疑惑,這也沒貪污啊。
他也吃過這種玉米餅,口味雖然很一般,但每一個玉米餅都非常扎實。
這種玉米餅有成人巴掌大小,一個雖然才二兩多,但水分含量很低。
這種玉米餅比干馕要多一些水分,但比饅頭水分要低太多了。
這種玉米餅泡水后都能夠煮成半鍋糊糊,一個普通成年人吃一塊玉米餅一頓飯也能夠差不多吃飽。如果胃口比較大的,兩塊就差不多了。
特別是吃了之后,再喝點水飽腹感還是很強的。
洪伏這一天能夠賺到四塊多玉米餅,完全可以養得起他和他女兒啊。
禾豐很疑惑,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問道:“為什么?即便他要養女兒,他和他女兒兩人,一天每人吃兩塊玉米餅也足夠了啊?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劉生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
而是思索了好一會。
半晌,他才回答道:
“可能是餓怕了,窮慣了,過習慣了苦日子,一下過上了好一些的日子,就不太敢對自己好一些。”
“熬習慣了。”
“我其實能夠理解他,我們以前經常餓肚子,有了點食物之后,就不敢全部吃完,總要摳摳搜搜省著點。
最苦的時候,哪怕是就指甲蓋大小的食物,我們都只敢吃半塊,剩下半塊到快要餓死的時候吃,那是救命的。”
“我們都很怕天災,每次一來天災我們都要餓肚子,我們看到了很多餓死的人。
所以在這邊,我基本吃了工地發的食物,剩余的積分基本很少拿來買東西,剩余的積分我都攢著。
他也一樣,不過他是兩個人兩個玉米餅過一天,我是一個人兩個玉米餅過一天,我孑然一身,沒有牽掛。
他不一樣,他有牽掛,有負擔,又擔心天災到了沒東西吃,所以得攢著積分吶。所以現在生活好了,又不想虧待自己女兒,所以他就只能夠虧待自己了。”
解長山,還有禾豐、明盛、馬棟等等這些調查人員都沉默了。
曾幾何時,他們都是這么過來的。
解長山在加入大樟樹基地之前,也是熬過來的。
禾豐明盛他們也一樣,在北境加入吳建國的特戰隊之前,在外城中生死邊緣掙扎,也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所以,劉生的話,讓他們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感。
讓他們回想起了從前那一段艱苦到不想回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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