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墻喪尸的嗅覺非常靈敏,遠比一般的普通喪尸要靈敏的多,它們總是能夠找到一些幸存者所隱蔽的角落,并且發出攻擊。
這種爬墻喪尸,是所有廣大幸存者最討厭的突變喪尸,沒有之一。
它們就像是夜晚的幽靈一般,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你的身后,盯著你的脖子,突然撲向你。
“應該是走遠了,不會再回來了。”賀強松了一口氣,背靠在了墻壁上,他一靠墻壁,墻壁上的灰全部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但他并不在乎。
明仔滿臉無奈地說道:
“強哥,下次我們能不能不要在國道附近駐扎了啊,太容易遇到喪尸了。”
賀強嘆息道:
“這機場附近已經夠偏僻的了,你再要跑到更偏僻的地方,我們不好找路啊,不在國道附近駐扎過夜,難不成每天上午都要浪費時間找路,原路返回到國道上嗎?”
“我們已經走了快十天了,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按照你說的那樣做,我們今年都到不了西北!”
明仔囁喏了兩句,嘴巴動了動,沒再說話。
他也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每天提心吊膽的睡不好覺,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看到明仔一臉萎靡不振的樣子,賀強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啦,你繼續睡吧,我繼續看著,待會有啥情況我會告訴你。”
明仔雙手插到頭發之中,痛苦的呻吟道:
“我現在有點睡不著了,感覺大腦很亢奮,但我又很困,死活睡不著。”
賀強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那你別睡了,就這點心理素質”
夜色寂寥,兩人枯坐在這個暗黑的小房間中。
自從那頭爬墻喪尸出現之后,后面兩人再也沒有睡覺。
而那頭爬墻喪尸后面也沒有再出現。
翌日。
太陽照常升起。
當陽光從床墊與窗戶之間的縫隙中鉆進到這個散發著霉臭味的房間中后,賀強與明仔兩人早已把放在地上的被褥等物資打包好。
兩人走到門邊,合力將門后面的各種報廢家具搬開。
到了推門的時候,賀強看著明仔,眼神示意讓他看著門。
然后迅速推開這扇門,并且往后倒退了幾步。
門外沒有喪尸。
兩人等待了幾秒鐘后,這才探出頭看了看外面,確定外面真的沒有喪尸后,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之前吃過類似的虧。
把門關閉之后,第二天早上醒來推開門,門口特么站著幾頭喪尸。
要不是明仔閃的快,他差點就交代在那幾頭普通喪尸身上了。
從那之后,他們每次打開門,都非常小心。
兩人從房間中走出來后,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外面設置的,用鐵片制作而成的報警器。
繩子斷裂了一截,似乎是喪尸跑的太匆忙扯斷的。
“繩子都被扯斷了,媽的!”明仔一邊收著繩子,將鐵片合并,一邊罵罵咧咧吐槽道。
賀強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普通喪尸,確認安全后,開口道:
“行了,別說了,你收繩子,我去把房間中的燃油和物資抱出來,咱們得抓緊時間出發了。”
十幾分鐘后。
車輛轟鳴聲響起。
一輛身經百戰,破破爛爛的皮卡車駛出了破舊院落。
在空曠且坎坷的路面上行駛,朝陽在他們后面。
北邊,卻是高聳入云的六盤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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