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憤。
在別人的面前,這是極為不體面的事情。
“嗚嗚嗚——”
許老奮力掙扎,用力扭動著身體,但繩子綁的很緊,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相比較于許老,劉洪幾人就淡定一些了,房間中的都是男人,也沒啥。
只是他們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清楚眼前這個一直帶著笑容的男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大炮審訊多年,審訊過了各種各樣的敵人,自成了一套章法。
面對不同的人,實施的辦法各不相同,儼然已經成了審訊大師。
對待西北來的這幾人,光靠肉體表面的傷痛很難折服他們,核心還是要攻心。
但在攻心之前,必須要讓他們肉體達到崩潰的邊緣,這樣攻心才會事半功倍。
嘩啦——
大炮一下子從箱子中拿出來四根長管led燈,一米老長。
這個玩意很容易破碎,所以大炮特意弄了個箱子裝好。
“這是?拿來干啥?”阿紅一臉不解。
不僅僅是他,當看到大炮拿出led長管燈之后,房間中的那些警衛,甚至許老幾人都懵了。
可正是因為未知,所以讓人感覺到更加害怕。
劉洪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猜測這這個男人為何要拿出這個東西來。
大炮看了看時間,時間還算充裕。
不過保險起見,降低操作的困難度,還是抓緊準備好吧。
“來,幫忙把這四根長管燈,塞到他們的去。”
一語驚出千重浪。
阿紅仿佛沒有聽懂一般,有些懷疑人生地問道:
“炮哥,你的意思是把這個電極管,塞到去?”
啊這
“對啊,趕緊的,待會來不及了。”大炮從箱子中掏出幾副手套和口罩,丟給房間中這些警衛。
這幾個警衛接過手套和口罩,心中直后悔為啥要好奇跑過來看大炮審訊啊。
這特么還要上手,掰開人家的
草了。
“快啊!”大炮很著急。
這些人吃了瀉藥,要是不趕緊弄進去,待會就弄不進去了。
那玩意直接翔沖開了,難度很高,搞不好弄一身翔。
阿紅很后悔,真的。
他后悔地想要給自己抽兩下,好奇什么勁啊好奇!
大炮麻溜地戴上口罩,手套,將電極管外層噴了點酒精。
走到了許老的面前,“幸苦你配合一下哈。”
許老大汗淋漓,內心狂呼:你不要過來啊!
夾緊。
啪!
大炮拍了一下許老顯得有些松弛的,
“說了讓你配合下,放輕松很快就會過去。”
許老羞憤欲絕,他從未遭受過如此的羞辱。
內心在這一刻差點動搖,要不還是交代了吧。
可下一秒他還是堅持住了。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后面傳襲來。
撕裂感讓他有些崩潰!
什么人啊這是
大炮轉了轉電極管,啵
一下了出來。
剛剛試了試,電極管還是太大了,皺了皺眉頭。
“早知道帶小一些口徑的了,算了就這吧。”
他重新將電極管入,
電極管的前段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米多長的電極管,消失了一小半。
yue——
旁邊的那幾個警衛不太熟練這樣的操作,忍不住干嘔,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阿紅更是眼睛都紅了,我真傻真的。
“阿紅,你那個得弄進去一些啊,不然沒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