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死了,自己這些人也得死。
他把手槍放在了那張床上,而柳隨風也隨著他靠近那張床,一邊挪動著許老,調整位置,以防劉洪突然拿槍對自己這邊開槍。
劉洪看到他這樣,明白徹底沒有偷襲的可能性了,這個人太謹慎了。
“你是誰?為何要突然對我們下殺手?”劉洪死死地盯著柳隨風。
“我是誰?”
柳隨風冷笑一聲,嘲諷道: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吧,突然出現在我的庇護所中,吃我的喝我的,還說要殺我,你說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們。”
劉洪等人聽到他這樣說,雖然剛剛早已猜測到了,但此時真正聽到柳隨風承認他就是這個地方的主人的時候,眾人心中還是咯噔了一下。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里的這個主人真他媽的是個絕世狠人啊,難怪能夠在末世中搞出這樣一塊庇護所。
不過,剛剛這個人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原本就躲藏在這里嗎?不可能啊,他們在這邊搜查過來沒有人。
難道會是那個鋼門后面,也不可能啊,
不對,劉洪突然想起來剛剛出現的爬墻喪尸,爬墻喪尸是絕對不可能會開門的,除非有人先把門打開了。
可是那
他知道我們要殺了他,那肯定是聽到了我們剛剛的對話。
瞬間劉洪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在那扇門后面可能蹲了許久。
此時面對柳隨風的問題,劉洪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畢竟如果要講道理,自己這些人的確是理虧。
沉默。
看到他們沉默下來,柳隨風觀察了他們一番,感覺沒有問題后這才拉扯著許老走到床對面的那張椅子上。
撲通!
他直接將許老按在地上,然后柳隨風坐在了椅子上,大刺啦啦地看向劉洪等人。
槍口始終對準許老,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指向前面的空地。
“你們幾個都過來,排成一排站好了。”
劉洪聽到他這么囂張,內心憋屈至極,極不愿意的挪動著腳步走過來。
乖巧地排成一排站好。
許老臉色慘白,他的大腿被子彈擊中,現在還流淌鮮血。
“我能不能給我處理下傷口,我年紀大了,扛扛不住。”
許老不敢回頭,忍住痛苦蜷縮著左腿,右腿盡量放平,對著柳隨風苦苦哀求道。
劉洪見狀也趕緊說道:
“我承認我們做的不對,但是先讓我們給他處理下傷口吧,不然”
“不然怎樣?”
“啊?!”
柳隨風帶著一肚子的怨氣。
他特么在這好打造出來的庇護所,今天好不容易捕到一頭老鷹,可以吃點新鮮的肉,回來卻發現這種事。
跑過來一群強盜把他辛辛苦苦種植的蔬菜給拔了,花了他那么多的精力。
不用多想,他放在外面的那頭老鷹肯定被喪尸吃掉了。
想到這里他就來氣。
“不然要怎樣?你們在教我做事?”
說著,柳隨風用手拍了一下許老的頭頂,順手拉著許老的辮子,往后扯了兩下。
許老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惱怒之下想要反抗,但是感覺到了后腦勺冰冷的槍口之后,他也就惱怒了一下。
面子重要,尊嚴也重要,但相比較于他的生命來說,面子和尊嚴都變得不再重要。
劉洪幾人看到許老被如此羞辱對待,眼神中冒出怒火直勾勾地盯著柳隨風。
柳隨風看到他們憤怒的眼神,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