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大炮放下了手中的手術刀,指著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賈壇說道:
“宇哥,基本都招了。”
“之所以能夠逃過入城檢查,是因為他們自己當時就是檢查人員,與那些合作人員配合,所以才能夠帶進來。”
大炮將這些人為何要這么做,以及計劃還有一些細節都說了一下。
二叔也在審訊室中,沒有說話,只是站在角落靜靜地聽著。
李宇聞言點了點頭,對著后面的賀超說道:
“賀超,你有什么話想對他們說的嗎?”
賀超痛心疾首地看著賈壇幾個,雙手顫抖地指著他們問道:
“你們為何要這么做!在外城中該給你們的,基地都已經給你們了!為什么!”
賀超近乎于嘶吼,他實在是心痛。
當初從解放城出來之后,一同度過了最為艱難的時光,他本以為進入大樟樹基地后,其他人會像自己一樣,懂得知足,懂得感恩。
畢竟進入大樟樹基地之前,前后天差地別的生活,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應該懂得珍惜吧。
咕咕嚕嚕!
張順子喉嚨中吐出一口鮮血,他整個人面目全非。
“我就是不服,為何徐貞他們跟我們一樣同時間進來,他們卻能夠成為內城人員,而我們卻不可以!”
“別說了,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便。”賈壇倒是光棍,硬氣地說道。
賀超看到他們事到如今,還是不知錯誤懺悔,眼神中的痛苦憤怒逐漸消散,變得冷漠起來。
有些人妒忌心強烈,認定了的事情說什么都沒有用。
如果城主不問他,他估計也不會多問。
“大炮。”
就在這個,旁邊傳來二叔的聲音。
“參與此事的所有人都在這里了嗎?”
大炮趕緊回答道:“對,都在這里了。”
“他們的直系親屬呢?”二叔開口問道。
大炮指了指隔壁那個房間,“在隔壁,對了,會長宇哥,我想問問這些人還有他們的直系親屬,作何處理?”
此言一出,張順子等人呼吸一滯。
身材微胖的周大福,聽到他們的家人都被抓了之后,趕緊喊道:
“我爸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抓他干什么,你們不能對他動手,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小福用力掙扎捆綁在身上的繩子,當繩子捆綁的非常嚴實,掙扎中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
“禍不及家人,我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你們不能這么沒有下限!”
在他們這六人當中,其中有一半都不是單獨的一個人,都有那么一兩個家人。
“草泥馬,李宇,你要是敢對我老婆動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張順子怒罵道,歇斯底里。
面對大炮的這個問題,二叔沒有做出回答,而是看向李宇。
這個決定還是要看李宇,只有他才能夠做出決定。
這是個難題,不殺吧,結下了這么深的仇,留在大樟樹基地也是個麻煩。
殺了吧,他們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對于他們的家人來說,屬實有些無辜。
李宇表情平淡,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
淡淡地說出了兩個字,“殺了。”
沒有什么無辜不無辜,要怪就怪張順子他們犯下了錯誤。
沒什么好糾結的,留下這種隱患那就不是李宇了。
“殺了!?”賀超心中一驚。
他知道張順子有個老婆,周大福與周小福是兩兄弟,他們有個老父親,另外小嚴禪十歲的親妹妹
這全都殺了嗎?
不過站在城主的角度,倒也合理。
只是,唉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城主,我懺悔,我該死,求求你不要對我父親動手我”
周大福倒也孝順,此時聽到禍及家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懇求著李宇放過他的父親。
除了賈壇這個光棍,其他幾人態度都變化了,轉而的向李宇求饒。
他們本以為這件事不會涉及到家人,他們已經盡量隱藏起來,不讓自己的家人知道,想著即便事情暴露了,頂多自己一死。
可沒想到城主竟然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