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高忠田下意識點頭,但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扭過頭看了一眼后面那個小房子,趕緊搖頭道:“不是,我只是過來”
“過來什么?不要含含糊糊,不是兌換糧食,那你手里的是什么?”李鐵眼神凌厲,他在這邊派人隨時看著,就等著有合作人員過來積分兌換,抓個現行。
“我我”高忠田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待在原地支支吾吾。
李鐵看到他這幅表情,猜測他可能是害怕賈壇的報復,于是緩和語氣說道:
“接到有人舉報賈壇貪污腐敗,利用職務跟合作人員要好處,有沒有這回事?你如實說,不要怕,如果真的查出有問題,一定從嚴從重處理!”
高忠田聞言驚異地抬起了頭,有人舉報?誰膽子這么大。
而且看李鐵他們這些人的陣勢,好像真是要對賈壇動手了。
李鐵是什么人,他自然也清楚,一直跟在城主身邊的。
后面的呂隊長,也是在基地中身居要職。
他們都是內城人員,處理一個外城人員賈壇再簡單不過了。
明白這一切之后,高忠田瞬間有了底氣。
他將肩膀上的糧食放了下來,臉上浮現出悲苦的神色。
“李鐵隊長,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李鐵聽到他這句話,心中便有數了。
不怕查出來有多惡劣,就怕這些合作人員不愿意配合說實話,那樣的話無憑無據,又沒有人證,就無法定罪。
高忠田憤恨地看著后面的那層小屋,“那個負責兌換糧食的賈壇,利用手中的職權,向我們這些合作人員討要各種東西。”
“而這些東西,大多都很難找到,如果沒有給他想要的東西,他便在兌換糧食的時候,給我們的糧食打八折。”
“原本能夠拿到一百斤的糧食,只能夠拿到80斤。”
“有證據嗎?”李鐵問道。
“有!”
高忠田指著放在腳下的那袋子糧食,
“這就是證據,我剛剛用一百積分兌換糧食,本來能夠兌換100斤糧食,可他只給我八十斤,您看我這袋子糧食,就是八十斤的,不信的話您可以去稱量。”
“我們這些積分都是靠著兄弟們冒險做任務才積攢到的,前陣子有個兄弟在河邊開采河沙,被喪尸咬死了。”
“他們喪心病狂,我們拿命拼來的積分,卻要面對他們的克扣,我問他們為什么要克扣,他們說是什么運輸費,請問李隊長,最近真的新增了什么運輸費嗎?”
“沒有。”
李鐵聽到這里,心情愈發沉重,怒火叢生。
媽的,蛀蟲!
將心比心,自己代入高忠田的位置,能夠感同身受他的情緒。
“這個賈壇,太過分了!”老呂在后面聽不下去了,眉心血管跳動,臉色陰沉地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而且,我們每次過來兌換糧食他都在里面打撲克牌,每次都讓我們在外面等很久”
既然說了,高忠田一不做二不休,把知道關于賈壇所有惡劣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好!我知道了。”李鐵眼中噴出怒火,對著身后的一個作戰人員說道:“頂天,你帶上他。”
“其他人,跟我走。”
氣勢洶洶朝著兌換糧食的小屋走去。
李鐵剛走進來,便聽到里面的賈壇說話,
“幺兒,茂子,你們不要怕,高忠田那些合作人員掀不了波浪,咱們背后有人,怕啥,一對鉤!”
嘩啦!
坐在賈壇對面的幺兒與茂子兩人面色驚恐,突然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