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距離那頭爬墻喪尸只有兩米外城人員果斷開槍。
一槍打中了那個被撕咬的合作人員腦袋,同時貫穿了那頭爬墻喪尸的腦袋。
爬墻喪尸斃命!
四周都傳來凄慘的叫聲,這一幕刺激著于偉的心靈。
光是看到的就有十頭爬墻喪尸,此時沖擊上來,迅猛至極。
怎么!會!有這么多爬墻喪尸!
于偉汗如雨下,之前在大樟樹基地的時候總共才發現了幾頭爬墻喪尸啊。
可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爬墻喪尸啊!
冷靜!
必須冷靜!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緊緊貼著后面的紫外線燈,看著現在的局勢。
時間仿佛變慢了許多。
無法力敵,集中兵力,集中力量
對!
紫外線燈就這么多,他之前設置的防御圈太大了,有死角,所以才顧首不顧尾,顧上不顧下。
這些思考在他腦海中猶如電光火石閃過,只是幾秒鐘他便想清楚了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困境。
他朝著眾人用最大的聲音嘶吼道:
“抱上紫外線燈,撤退到里面的第二層防御圈。”
“快!”
兩邊的合作人員迅速退朝著卡車下跑去。
于偉抱著手中的這臺紫外線燈,拔了插頭,直接從卡車上跳了下去。
三米多高的高度,他跳下來腳上一麻。
迅速扭過頭,將手中的紫外線燈交給慌慌張張的一個合作人員。
“拿好,不要慌!不要抖!”
他們所領取到的紫外線燈是可以儲蓄電能的,沒有插上插頭,也能夠堅持兩三個小時。
第二層卡車包圍圈只是由八輛卡車構建而成,要容納下百來個人會比較擁擠,但是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這些了。
于偉緊握著槍,繞著第二層包圍圈跑,指揮著眾人下來。
同時用手中的槍,瞄準時機射殺那些闖入進來的爬墻喪尸。
砰砰!
零星的槍聲。
很難打中爬墻喪尸,這是在夜晚,距離爬墻喪尸又有段距離。
剛才那個手下能夠一槍將那頭爬墻喪尸干掉,那是因為剛好就在旁邊,距離極近。
另外一邊。
駱士長拿著紫外線燈往后撤,后面追來一頭爬墻喪尸。
眼疾手快他將手中的紫外線燈照射過去。
那頭爬墻喪尸迅速跳轉,撲向另外一個人。
他急忙將紫外線燈照射過去。
可是為時已晚,那個人已經被爬墻喪尸咬到了手臂。
必死無疑。
這個被咬的人不想死,倉皇地往他這邊走來。
“馮彪,你被咬了!不要過來!”駱士長朝著他大喊。
“我我我沒有。”馮彪用右手擋住左手上被咬的傷口,渾身顫抖,繼續朝著他走來。
“怎么回事?”一個作戰人員走了過來。
“他被咬了。”駱士長表情痛苦,但他必須說出實情。
作戰人員皺了皺眉頭,舉起槍對著馮彪勸說道:
“兄弟,我們也幫不了你。”
“你別過來。”
說完他拉了一下駱士長,“快撤退。”
馮彪囿于槍口的威懾,不敢繼續靠近。
面如死灰。
四處亂晃的探照燈白光,與紫外線燈藍紫光,交替在他的臉上閃爍。
他凄然地坐在了地上,看向舍棄自己而去的老大駱士長。
心中閃過一絲仇恨。
在那一剎那,他甚至想要跑去后面的卡車,駕駛那輛卡車破壞包圍防御圈。
但是下一秒他意識到自己不能這么做。
因為他在大樟樹基地中還有其他親人,一旦自己這么做了,親人遭殃。
一咬牙,他朝著駱士長喊道:
“老大,照顧好我的家人!”
“馮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