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袁植在末世之前,也不是個小人物。
可對比這個中年男人,他在中年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這位大佬,才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很多很多年前,他曾經有幸參加了一次極為高端的宴會,那個時候這位大佬就是中心人物。
而他袁植只是剛剛達到了參加那個宴會最低的標準,有幸參與罷了。
地位極為懸殊。
想起這一路過來西北的路上,看到那些精兵強將與強大的火力,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旁邊的幾個護士、醫生聽到袁植叫大佬。
一扭頭便看到了大佬進來。
于是趕緊說道:“大佬。”
大佬兩個字很多時候都是代指一個人地位很高。
而這個中年男人,大佬則是他的專屬名稱。
他,就代表了大佬,他詮釋了什么叫做大佬。
是真正的大佬。
這個名稱,在末世之前別人就已經這么叫他了。
而他也在絕大部分人的面前,也當得了這兩個字的分量。
大佬朝著那些醫生護士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疑惑走向袁植。
他后面的幾個護衛其中的兩個,趕緊上前先大佬一步走到了袁植兩邊。
這個袁植畢竟是外來之人,必須要防備以免他會傷害大佬。
大佬的幾個護衛,隨身攜帶雙槍與匕首,整體氣質有特工的感覺。
“你是?你認識我?”
大佬對袁植這個名稱有那么一丟丟印象,但看到真人之后根本記不起來這個人。
袁植坐起來,面色激動,眼神中帶著振奮與崇拜。
“大佬,京都xx宴會,八年前,我還給您敬過酒呢!袁植,袁大頭。”
袁植有些感慨,看著這位大佬一如既往的風采,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據他所知這位大佬不過就比他小了五六歲,但自己看起來六七十歲,而這位大佬看起來只有四十歲出頭的樣子。
大佬蹙眉,回憶了許久。
“冤大頭,袁大頭!”
袁植聽到這個外號,臉色尷尬地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外號已經有很久沒有提過了,之所以叫他這個外號,還是因為早些年因為在某個并購案中,由于眼光問題,被人坑了一把。
損失慘重,很多同行嘲諷他冤大頭。
加上他本來就頭大,所以很多人就叫他袁大頭。
“我記起來了,袁大頭!”
“嗯嗯,大佬您記起來我啦?”
大佬最后看了看,后面許老趕緊搬了一張椅子過去。
大佬坐了下來,“記起來了。”
“倒是你,末世后竟然在冀省北部建造了一個基地,不錯嘛。”
聽到大佬這么說,袁植嘆了口氣。
面色挫敗,“大佬您開玩笑了,跟您相比我只是小打小鬧。”
“況且現在也被人趕出來了,只是一喪家之犬罷了。”
大佬表情逐漸變得嚴肅,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個把你們趕出來的勢力,真的能夠操控喪尸嗎?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袁植聞言,回憶起了當時喪尸潮圍墻的場景。
“真的可以操控喪尸,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我們曾經和那個石油城的人對峙過,他們威脅我們如果不順從他們,后果我們將無法承擔。
當時我還不以為然,誰知道真的爆發了喪尸潮。
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們怎么做到的,不過我個人懷疑他們可能使用了某種物品,將那些喪尸吸引過去的。”
大佬聞言,眼睛瞇了瞇繼續問道:
“不是有兩次嗎?”
袁植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