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駕駛車的手下說道:“進去。”
一輛輛車駛入古城墻內。
城內,路邊的行人看到這些車,眼神中滿是震驚。
“這是第二縱隊的車吧?”
“應該是,我還以為他們回不來了,沒想到竟然回來了,能夠在這么恐怖的雷暴天災中活下來,也是命大。”
“嘖嘖嘖,你看看這車身上的劃痕,真難以想象,他們這幾個月經歷了什么。”
有些車上,還有喪尸的粘液,有些車前杠凹陷,也不知道撞擊了什么。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游龍松了口氣。
突然,車前出現有個扎著辮子的老頭站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許老?”這個老頭正是大佬身邊的一個紅人,深受到大佬的信任重用。
“停車。”游龍趕緊讓手下停車。
然后打開車門,走了走向那個老頭。
“許老你是在這等我嗎?”游龍客氣地說道。
辮子老頭看著這個胡子拉碴,面色憔悴的男人,差點沒有認出來。
“游龍?”
“你這這幾個月倒是難為你了。”
游龍聽到許老這么說,重重地點了點頭:“唉一眼難盡。”
許老看了看后面的車隊,自然看出了他們損失慘重。
“大佬要見你,現在就要見你。”
游龍點了點頭:“行,我跟車隊交代一下,讓他們先回去。”
“嗯。”
游龍回到車邊,“不用等我,讓大家先停好車,吃點東西休息。”
“縱隊長,我陪您一起去吧。”第一大隊長馬鞍請纓。
“不用。”
游龍想了想,繼續交代道:
“我們路上抓到的那幾個人,那個叫做袁植的老家伙趕緊送去醫療院治療一下,別讓他死了。”
“至于其他人,你也看好了,千萬別讓他們跑了。”
“放心吧,縱隊長,我心里有數。”
游龍回到了許老身邊,跟著許老朝著大佬所在的住所走去。
路上。
游龍有些擔憂這次的戰損太大,于是緊張地朝著許老問道:
“許老,這次大佬找我,您看他的表情怎么樣?”
得先知道大佬現在的心情,他心里有數才知道應該用怎么樣的應對辦法。
“額還行,比平時多喝了一杯酒。寫了一副字: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
游龍品了品許老的話,多喝一杯酒,加上這幅字所表達的意思。
豁達?
心情不錯么。
許老也是個人精,他很容易猜測出游龍在想什么。
他剛剛就在大佬身邊,也聽到了游龍他們穿過來的戰損匯報。
于是笑著寬慰道:
“放心吧,雷暴天災太過于恐怖,你們能夠活著回來,已經算是奇跡了其實基地這邊損失也不小。”
“大佬不會因為這件事怪你。”
“那就好。”游龍眉頭舒展開,思索了幾秒后猜測道:
“之前每次返回大佬也沒這么著急要見我啊,難道這次是因為路上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北境?”
許老點了點頭,“對,我覺得大佬對這個地方,很感興趣。”
“對了,你們找到的那幾個人呢?”
游龍指著遠去的車輛說道:
“在那呢,其中那個自稱是北境城主的袁植,身體不太行,生了病,我讓他們帶去醫療院治療先。”
“嗯。”
許老沒有再多說,幾分鐘后,他們到達了大佬的住所門外。
門口有兩個守衛,游龍把腰上配備的槍取下,然后接受盤查。
守衛搜身盤查一番之后,這才放行他們進去。
來到二樓。
門開著。
大佬穿著得體,松弛的西裝褲,上半身polo衫,頭發一絲不茍。
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著一杯書在看著,旁邊放著一瓶紅酒,一個高腳紅酒杯,酒杯中倒有一點點紅酒。